可胸口那點淡淡的悵然與酸澀,也實實在在壓在心頭,揮之不去。
拜過高堂,又對拜過,簡單的儀式便算禮成。
木婉清被送回臥房,嶽不群留在外間,陪著秦紅棉說了會兒話。
秦紅棉喝了兩杯喜酒,眼神落在他紅袍的身影上,一時有些失神。
她別開臉端起酒杯飲了一口,壓下心底紛亂的情緒。
入夜之後,嶽不群推門走進臥房。
房裡紅燭高燃,暖光鋪滿室內。
木婉清坐在床沿,蓋頭垂落遮住她的面容,只露出一截纖細的下頜。
她垂著眸不敢抬眼,心口似揣了小鹿亂撞。
耳根燒得滾燙,手指攥緊錦被邊角,肩背微微發僵,連呼吸都放得輕軟。
羞意漫上來時眼尾泛著薄紅,滿是初嫁的忐忑與朦朧的期許。
嶽不群走到她面前停下,抬手輕輕取下她頭上的蓋頭。
紅綢滑落,露出木婉清的臉。
燭光落在她頰邊,暈開一層柔和的紅暈,眼睫輕顫,像受驚的蝶翼。
“婉兒今天真美。”嶽不群低聲讚了一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扶著她站起身。
木婉清被他拉著走到桌旁,桌上擺著兩隻合巹酒杯,盛著淺淺的酒液。
兩人各執一杯,手臂交纏,仰頭將酒飲盡。
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木婉清臉頰更紅了幾分。
放下酒杯,嶽不群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啞意:“婉兒娘子,我們該洞房了。”
木婉清渾身一顫,慌忙閉上眼,不敢再看他。
嶽不群抬手,慢慢撥開她身上的婚袍繫帶。
一層層繁複的衣飾順著肩頭滑落,落在腳邊堆成一團紅影。
他動作放得很輕,帶著幾分耐心。
木婉清緊緊閉著眼,長睫不住抖動,身子輕輕發顫。
即便早有準備,事到臨頭還是免不了緊張羞怯。
帳幔落下,遮住滿室春光。
一聲壓抑的痛哼從帳內傳出,木婉清咬著唇,額角滲出細細的薄汗。
初時的疼意清晰傳來,她卻不肯示弱,順著他的動作慢慢調整呼吸,竭力配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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