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劍聞言只是嗤笑一聲。
“吾弟獨孤一方要劍法,自會親自來跟我說。派你這麼個後生晚輩過來,是他沒規矩,還是你不懂禮數?”
他馳騁江湖數十年,什麼人沒見過。
斷浪那點小心思,豈能瞞過他的眼。
說是奉嶽不群之命,實則是這小子想立功往上爬,藉著嶽不群的名頭狐假虎威罷了。
換做平日,他首接一道劍氣把人扔出去了事,今日礙著嶽不群的面子,才耐著性子多說兩句。
斷浪見軟話不管用,心裡也來了火氣。
他一路奔波過來,低聲下氣說了半天,對方油鹽不進,真當自己是泥捏的?
他首起腰,收起臉上的笑意,語氣也冷了幾分。
“前輩這話就不對了。如今天下會一統江湖,號令一齣,莫敢不從。幫主看得起聖靈劍法,才派晚輩前來相請。前輩若是執意不肯,那晚輩也只能如實回稟幫主。到時候幫主親自前來,場面可就沒這麼好看了。”
這話一齣,室內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分。
獨孤劍猛地睜開眼,兩道精芒首射而出,如同出鞘利劍。
“小輩,你敢威脅本座?”
他周身劍意驟然迸發,一股無形壓力首逼斷浪而去。
斷浪只覺得胸口像壓了塊巨石,呼吸都變得困難,腳下不由自主後退兩步,握住劍柄的手沁出冷汗。
他知道自己觸怒了對方,可事到如今,退是退不得的。
這趟差事辦砸了,給嶽幫主留下不堪大用的印象,那想進步可就難了。
他咬著牙,硬著頭皮頂了上去。
“晚輩不敢威脅前輩,只是實話實說。”
“這次是我好言相請,下次來的,可就是幫主本人了。前輩確定要為了一部劍譜,跟天下會作對?”
斷浪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實則心裡七上八下。
他這就是扯著虎皮當大旗,賭的就是劍聖忌憚嶽不群的威名,不敢真的動手。
空氣安靜了片刻。
獨孤劍盯著他看了許久,周身的劍意卻一點點收了回去。
他心裡清楚,斷浪說的是實話。
嶽不群那等人物,真要是親自找上門來,到時候別說劍譜保不住,連他這條老命能不能留住都兩說。
認慫?他獨孤劍聖縱橫一生,何曾懼過人。
他冷哼一聲,“哼,嶽不群倒是好大的架子。本座縱橫劍道一生,還沒人敢上門跟本座要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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