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深明大義,晚輩回去之後,定當在幫主面前替前輩美言。”
“滾吧。”獨孤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在本座眼前礙眼。”
斷浪也不生氣,揣好劍譜,又行了一禮,轉身快步出了院子。
首到走出山澗,確定身後沒人追來,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後背早己被冷汗浸溼。
“好傢伙,這老東西的劍意真夠嚇人的。”他摸了摸懷裡的劍譜,嘴角忍不住咧開,
“不過再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幫主的名頭壓得服服帖帖。”
這讓他對武功與權勢有了更加的渴望了。
這一趟差事辦下來,功勞簿上重重一筆,堂主之位指日可待。
斷浪心情大好,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朝著山下大步走去。
室內,獨孤劍的後背也被冷汗浸溼,差點就因為衝動把自己一世英名毀了。
“嶽不群……”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有忌憚,更有幾分熾熱的嚮往。
他重新閉上眼,神識沉入劍意之中。
古人云“學海無涯苦作舟”,放到劍道上亦是同理。
一山更比一山高,唯有不停求索,方能觸控到更高的境界。
......
嶽不群把後宅諸事安頓妥當,沒急著扎進堆積如山的幫務裡,反倒整日泡在西跨院,陪著幽若和孔慈消磨時光。
白日里他搬張竹桌坐在院中,給兩女拆解明月功的行關節竅,遇上幽若偷懶耍滑,便敲敲她的額頭罰她多練半個時辰;
孔慈底子弱,記口訣慢,他就逐字逐句拆解了講,從來不會覺得厭煩。
幾日相處下來,兩女對他越發依賴。
嶽不群心裡門清,這火候差不多該添把柴了。
這天入夜,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廊下兩盞燈籠透出暖光。
嶽不群揣著本抄錄好的功法詳解,緩步走到幽若房門前,抬手輕輕叩了兩下。
“誰?”屋裡傳來幽若的聲音,帶著點剛洗完澡的軟糯。
“我。”嶽不群聲音壓得低,“白日你說第三重心法有處弄不明白,我過來給你講講。”
屋裡靜了片刻,跟著腳步聲噠噠噠靠近,房門拉開一條縫,幽若披著件素色寢衣站在門後,髮絲還帶著潮氣,臉頰粉撲撲的。
她見只有嶽不群一人,下意識往回縮了縮,又強撐著拉開門:“……進來吧。”
嶽不群邁步進屋,反手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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