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心頭一跳,瞬間想起近日傳遍江湖的傳聞,天下會新幫主嶽不群,實力深不可測,連雄霸都俯首稱臣。
他慌忙站起身,隔著御案躬身行禮:“不知嶽幫主駕臨,有失遠迎。”
嶽不群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禮:“至尊不必多禮。我今日來,是有件事想請至尊行個方便。”
“嶽幫主請講。”至尊強作鎮定,手心己經沁出冷汗。
他心裡清楚,眼前這人要真想對自己不利,滿朝文武加禁軍都攔不住。
“府衙的捕神龍騰,是個人才。”嶽不群緩緩開口,“我想請他入天下會執掌執法堂。他說自己效忠至尊,不肯改換門庭。勞煩至尊下一道旨意,調他去天下會任職。”
至尊聽完,臉色微微發白。
心底縱有幾分硬氣想要出言回絕,可到了嘴邊,終究還是硬生生嚥了回去。
沉寂片刻,他仍不死心,硬著頭皮試圖再周旋一二:“嶽幫主,那捕神說到底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若是歸入天下會麾下,恐怕難以派上大用……。”
ps:這裡就是玩個梗,沒有其他意思,我挺喜歡老三國的劉禪的。
嶽不群周身氣勢驟然一斂(諸葛亮要斬宦官時看劉禪的表情),“嗯?”
至尊心頭一緊,當即垂下頭顱俯首惶恐,不敢與嶽不群對視,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劉禪低頭不敢首視諸葛亮的表情)“全憑嶽幫主吩咐,嶽幫主吩咐。”
“朕...我這就擬旨,調龍騰入天下會,聽憑嶽幫主差遣。”
眼前這人可不是雄霸之流能比,真惹惱了對方,自己這皇位能不能坐穩都兩說。
嶽不群微微頷首,沒再多留,轉身便出了金鑾殿。
等人走了許久,至尊才像脫力一般,癱坐回龍椅裡,目光渙散。
自己名義上是天下武林之主,九五之尊,可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連說個“不”字的底氣都沒有。
這些年先是被雄霸欺凌,如今又來個嶽不群,一個個都能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他這一生,困在這方龍椅之上,處處受制,步步驚心,如履薄冰......(後面一大堆成語就不細寫了,總之就是慘),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對岸?
......
捕神接到旨意的時候,正在整理新到的案卷。
太監宣完旨,把明黃卷軸遞到他手裡,他盯著上面的硃紅大印,沉默了許久。
他沒想到嶽不群說的等旨意,居然是首接從至尊那裡下了調令。
他更沒想到,至尊連問都沒多問一句,就這麼把他推了出去。
他攥著旨意站在原地,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有對皇權涼薄的失望,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
他守著公門這麼多年,想做的事處處受限,想辦的案層層阻撓,空有一身抱負,卻始終困在這小小的京城府衙裡。
去天下會執法堂,或許真能像嶽不群說的那樣,做些真正的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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