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去鐵心島至少還能保住性命,島上武學典籍無數,說不定能從中悟出反制的法子。
怒風雷被囚多年,渾身寒氣入骨,聽說要換個地方關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本就厭倦了打打殺殺,在哪鑽研五雷化極手,對他而言差別不大。
劍宗無名接過弟子遞來的書信,看完之後沉默許久。
劍晨站在一旁,滿臉不忿:“師父,這嶽不群也太霸道了!憑什麼讓我們去鐵心島?我們偏不去”
無名緩緩搖頭,將信紙摺好收進袖中。
“收拾東西吧。”他開口,聲音平靜,
“他做的不錯。大宗師爭鬥,殃及百姓太多。島上有全天下的武學典籍,於劍道修行有益。”
劍晨還想再說,對上師父的目光,終究把話嚥了回去,悶悶不樂地轉身去收拾行囊。
深山之中,獨孤劍聖接到傳信時,正坐在石上參悟劍招。
聽弟子說完嶽不群的命令,他非但沒怒,反倒眼睛亮了幾分。
他一生求劍,最缺的就是各家各派的武學參照。
如今天下武學盡匯鐵心島,對別人是圈禁,對他而言,反倒像是送了一場天大的機緣。
他當即起身,背上無雙劍,當日便下了山,往東海方向而去。
生死門內,第一邪皇坐在石榻上,聽天下會弟子說完傳令內容,微微點頭。
他自廢雙臂多年,早己不問江湖事。
當年控制不住魔性錯手殺了親生兒子,這份愧疚壓了他大半輩子。
換個地方隱居,對他而言沒什麼分別。
“知道了,三日後我自行前往。”他聲音沙啞,沒多問半句。
弟子躬身退下。
第一邪皇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袖管,輕嘆一聲。
能安安靜靜琢磨刀法,不用再怕傷及無辜,未必不是好事。
第二刀皇接到訊息時,刀“哐當”一聲砸在桌面上:“豈有此理!他嶽不群憑什麼管老子去哪?我偏不去!”
第三豬皇啃著肘子,含糊不清地勸:“別犟別犟,你打得過人家嗎?打不過就乖乖去。”
第二刀皇臉色一沉,想起女兒第二夢如今就在天下會,嶽不群是她的夫婿。
真鬧僵了,女兒夾在中間也難做。
他悶哼一聲,抓起酒壺灌了一大口:“去就去!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把我們怎麼樣!”
笑三笑收到訊息第一反應就是躲,仗著自己精通龜息術,找了處深山老林藏起來,連呼吸都壓到最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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