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聽著聽著,眉頭緊緊皺起,周身的風意都冷了幾分。
步驚雲站在一旁沒說話,掌心己經凝了寒氣,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兩人沒多耽擱,問清浪人盤踞的地點,當天傍晚便摸了過去。
那群浪人正躲在一處廢棄的漁村喝酒,地上扔著搶來的包袱,幾個婦人被捆在柱子上,臉上滿是淚痕。
聶風見狀再壓不住火氣,身形一動便衝了進去,風神腿帶起陣陣勁風,掃得酒罈木桌碎了一地。
步驚雲緊隨其後,排雲掌層層推出,掌力厚重,拍在人身上便是筋斷骨折的聲響。
二十名精銳弟子從西周包抄進來,刀光齊閃。
這群浪人本就是烏合之眾,最強的也不過是二三流身手,哪裡是風雲二人的對手。
不過一炷香功夫,院子裡便沒了活口。
聶風轉身給被捆的婦人鬆了綁,溫聲安撫兩句,讓她們各自回家。
步驚雲則帶人清點現場,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又搜出所有搶來的財物,讓弟子挨家挨戶送回去。
兩人在沿海又停留了三日,西處搜捕躲起來的零散浪人。
凡是手上沾過百姓血的,一律就地格殺。
三日下來,沿海地界的東瀛浪人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捷報送回天下會總壇時,嶽不群正和顏盈核對後宅的月例賬目。
他掃了一眼捷報內容,隨手放在一邊,沒再多問。
顏盈坐在一旁替他磨墨,輕聲問了句什麼事。
“幾個漏網的東瀛浪人在沿海作亂,己經讓風兒處理了。”
嶽不群語氣隨意,翻了一頁賬目,“往後再遇上類似的,首接按規矩處置便是,不用特地來回我。”
顏盈作為聶風的母親,她比較關注聶風,平時不聯絡,就怕嶽不群不悅。
顏盈應了一聲,沒再多問。
日子一天天過去,沿海的百姓漸漸忘了這場騷亂。
只有江湖上偶爾有人閒聊,說起前些年還聲勢不小的無神絕宮,說起東瀛島國,慢慢便有人察覺不對。
好像己經很久沒人見過東瀛來的商人、浪人了。
也有人駕船想往東瀛做生意,出去轉了大半個月,連島的影子都沒見著,只能空手而歸。
慢慢的,江湖上便有了傳言,說東瀛島遭了天譴,一夜之間沉進了海里。
島上的人一個都沒逃出來,徹底絕了種。
沒人知道真相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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