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兩百萬的委託
“屍體先別裝袋。”
秦守山叫住取證人員，抬腳踩住顧延鶴那隻斷手。
斷手的五根手指還在緩慢收攏，指甲刮過水泥地面，留下幾道黑痕。
兩名隊員立刻後退。
李巖提著封存箱趕到近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身。
“腦袋都掉了，還能動？”
“活屍靠屍氣撐著，斷了頭也未必死透。”
秦守山抬手畫出一張鎮屍符，壓在斷手掌心。
符光亮起。
那隻手抽動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屍體、頭和陣眼碎塊分開封。箱子裡貼鎮屍符，運回去以後別讓普通法醫直接碰。”
李巖立即讓人更換封存袋。
韓崢已經處理好右臂傷口，袖子挽到肘部，三道抓痕周圍仍有些發青。他拿著顧延鶴的木牌走過來，神色比剛才更沉。
“身份查到了。”
“說。”
“顧延鶴，煉屍門邪修，十二年前進入調查局通緝名單。”
韓崢將手機遞過去。
螢幕上是一張舊照片。照片裡的顧延鶴還沒有滿臉屍斑，頭髮灰白，臉頰也有些肉，只是那雙眼睛和地上的腦袋一樣，陰沉得讓人不舒服。
“他曾在西南一帶用活人試煉屍法，死了四十多人。調查局前後圍捕過三次，最後一次只找到一處廢棄養屍坑，他本人就此失蹤。”
秦守山看完資料。
“通緝等級呢？”
“A級。”
李巖剛把斷手封好，聽見這句話，動作停了一下。
“可他今晚表現出的威脅，最多隻有C級。”
秦守山把手機還回去。
“通緝令是十二年前定的。顧延鶴壽數耗盡，肉身腐敗，躲了這麼多年還沒補回元氣。今晚的九宮借壽陣又只完成八成，能發揮出的本事差得遠。”
韓崢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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