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把椅子
“把門開啟。”
鐵門後安靜了幾息。
女人又問：“你帶的人，手腳齊不齊？”
秦守山沒有回答，抬腳踹向鎖釦。
鐵門向內凹下，門框上的黑線同時繃緊。平臺上的三具屍體猛地轉身，木椅被帶翻，屍體朝秦守山和李巖撲來。
最左邊的屍體穿著泥瓦工背心，左邊袖口空著，正是錢志勇。
中間那具少了右腿，胸前掛著材料員工作牌，對應馮海亮。
最後一具穿保安制服，肩膀上方沒有頭，雙手卻各握著一根磨尖的鋼筋。
李巖認出了衣服。
“黃慶。”
“別傷魂，先斷線。”
秦守山向前跨出半步，擋在李巖前面。
兩根鋼筋同時刺來。
鬼頭刀橫在胸前，刀身撞開鋼筋。秦守山順勢轉腕，刀背掃中無頭屍體的肘部，屍體右臂當場折斷。
錢志勇從左側抱住他的腰。
馮海亮單腿撐地，藉著背後的黑線吊起身體，雙手掐向李巖的脖子。
李巖沒有後退。
他側過肩膀讓開十指，左手扣住馮海亮手腕，右手短刀貼著屍體腋下向後一劃。
兩根牽屍線應聲斷開。
馮海亮失去支撐，砸在平臺邊緣。
李巖抬腳將屍體勾回，避免它掉進豎井。
“秦老，右側兩根斷了。”
“壓住它。”
秦守山腰腹發力，將抱住自己的錢志勇連人帶線掀了出去。
屍體撞上鐵門。
門後傳來女人的尖叫。
錢志勇背後的線忽然向內收縮，皮肉被割開，露出一排釘進脊骨的彎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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