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爸爸讓助理買空了全城的紙紮鋪。
別墅、跑車、衣服,堆滿醫院後院。
媽媽親手點火,嘴裡一遍遍念我的名字。
可地府裡,一樣東西都沒出現。
她燒到手指起泡,終於崩潰。
“為什麼收不到?”
黑無常看著水鏡,嘖了一聲。
“活著時一月給五百,死了倒捨得。”
“她的安身物已經置辦完了。這些東西,晚了。”
媽媽不信,瘋了一樣往火裡繼續添。
“那就燒到她收到為止。”
許院長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紙元寶。
“她活著時缺的是飯,是藥,是有人接電話。”
“你現在燒車燒房,給誰看?”
媽媽跌坐在地,再也沒敢添一張。
我摸了摸許院長給我買的小院子。
有窗,有燈。
夠住了。
警方的調查還在繼續。
姜明薇並沒有親手殺我。
她聰明得很。
轉賬備註寫的是“課程升級”,聊天裡也很少提我的名字。
直到警方恢復了她刪除的錄音。
那天,教練問她要練到什麼程度。
姜明薇笑著回答:
“別留明顯的傷。”
“她不是總說姜家對不起她嗎?讓她明白,離開姜家,她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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