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袁家大郎一會兒什麼安排?”
梁晗端著酒杯沒喝,好奇的出聲詢問道,畢竟袁文純這樣他倒是能理解,找人下下盛家的面子,看看這盛華蘭是個什麼斤兩,再決定日後的態度。
但是袁文紹是個什麼情況啊?嫡次子成親,父母不來?這不明顯不重視嗎?被大郎打壓成這樣,他面子上過得去嗎?
“現在前面正演著呢,也不知道這袁家大郎從哪找來的人,投壺一等一的厲害,如今兩家已經在溝通了。”
嘈雜聲,叫好聲連成一片,顧廷燁貼近梁晗,趁著交談輕嗅他髮間的香氣,呼吸間氣流灑在頸側,從耳根到脖頸染紅一片。
梁晗不適應的起身,整理下衣服,天青色外衫在日光下泛起一層亮色,興致盎然的拉著顧廷燁袖口往外走。
“那還不快些,不是告訴你了嗎?有熱鬧提前說。”
眼看著小少爺又要不高興,顧廷燁連連告饒。
這幾日一直在船上漂泊,路途勞累,又避免不了搖晃,晗兒多少有些胃口不佳。
剛才難得看他多吃幾口,顧廷燁自然不願為了這點小事耽誤晗兒吃飯。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外走,遠遠的便看見一大堆人群聚集,不等梁晗吩咐,顧廷燁便自覺地護著他往前擠。
“行了行了,還是個孩子,投壺玩玩得了,當不得真,快些回來吃酒吧。”
“是啊,是啊,都是孩子罷了,這怎麼能算數,可別在外面吹風了。”
盛紘和大娘子的勸解聲不停,沒辦法,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袁家就是存心的,事到如今只能靠自己圓場了。
不想破壞華兒的大喜日子,兩人強顏歡笑,偏這挑釁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軸的不行,半步不退,還在那輸輸贏贏的爭辯。
“嗖。”
一道箭影飛過,正中壺中。
眾人目光聚集在剛得分的盛明蘭身上,而後叫好聲四起,連連幾記箭矢飛過,輕而易舉便將長楓輸掉的聘雁贏了回來。
歡呼聲伴著北風迴盪在空中,經久不絕。
梁晗隨著眾人一同回到宴廳,這盛明蘭確實有些本事,既如此,倒不如護住衛小娘性命,斷了盛老太太抱養她的主意。
身旁的顧廷燁不知梁晗的想法,只以為他被剛才那小姑娘一手投壺吸引到了。
咳了兩聲,發現人這不理他,索性故作不經意的開口“說起來這投壺我倒是玩過不少,技藝也稱得上不錯,今日一見倒是又有了幾分興致。”
梁晗偏頭白了他一眼,炫耀什麼呢?會投壺有什麼了不起?
自以為接收到心上人媚眼的顧廷燁心情越發高興,圍著梁晗團團轉,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嗯……如果明天一睜眼看到一大堆超高評分,天啊,那我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