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過幾日去白鹿洞書院怕是還需要父親幫忙。
算了,再怎麼說也是他先偷偷跑去揚州,道歉就道歉吧。
本以為自己做好準備的顧廷燁乖乖的跟著小秦氏回侯府,一路上不停告訴自己先服軟,別影響白鹿洞書院的行程。
可惜,剛一進侯府,他就知道自己準備做少了。
“呦~這不是咱們二郎嗎?還知道回來?”四房五房堵在門口看熱鬧,見主角回來,立刻圍了上去。
本來他們和顧廷燁倒也沒什麼仇怨,甚至其母白氏還算有恩於侯府。
但是誰讓白家是商賈出身,如此低賤,平白汙了侯府名聲。
再說這顧廷燁,自小就有主意,對他們這群長輩也沒什麼敬意。
甚至還經常懟的他們啞口無言,臉面全無。
所以,這次剛一聽說顧廷燁回來了,四房五房連忙趕來門口等著奚落幾句,最好能火上澆油,讓這小兔崽子好好挨頓打。
幾人正嘲諷的起勁兒呢,就看到顧廷燁招呼都不打一個,像是他們不存在一樣,直直走過。
一看這場面,小秦氏連忙在後面幫孩子找補。
“二郎剛回來,急著見侯爺呢,沒有不尊重各位的意思,弟弟,弟妹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小秦氏這話一說出口,其他幾房立刻鎖定受氣包,你一句我一句,打定主意蹬鼻子上臉,語氣越發憤怒。
“這還沒有不尊重的意思?大嫂,再怎麼說我們也是長輩,好心來看看,這可好,整一個熱臉貼冷屁股!”
“就是啊,我們這麼大歲數被個孩子無視,大嫂,你也管管你家二郎,瞧瞧這成什麼樣子了。”
四房五房譴責聲不斷,嚷嚷的小秦氏心煩意亂,恨不得一人給一巴掌。
這幫白眼狼,吃侯府的,住侯府的,日日闖禍不比顧廷燁少,現在還給臉不要臉。
不過為了搞死顧廷燁,讓廷瑋能繼承侯府,小秦氏再憤恨也忍了。
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珠,眉心蹙起,語氣柔弱哽咽的給顧廷燁挖坑。
“唉,弟妹說的輕巧,都說這繼母難當,我如何能管二郎啊,只求這府裡不再生事就好。”
四房五房頓時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小秦氏,真是沒用,一個後媽,當的比親孃還上心!
而另一邊的顧廷燁全然不知自己身上又多了些不好的名聲,剛一進書房,硯臺便迎面砸來。
“砰。”
顧廷燁匆忙躲開,不可置信的看向父親,有些委屈的出聲“父親,您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你這孽障闖了多大的禍你知道嗎?自己偷跑就算了,還要帶著人家永昌伯爵府的孩子一起,天殺的兔崽子,你們遇刺的訊息一傳來,那吳大娘子恨不得生吃了你母親!”
顧偃開喘了口氣,繼續發洩自己滿腔怒火,這孩子也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越長大越叛逆!
“人家梁晗心性單純,被你忽悠兩句就上了賊船,還有那袁文純,更是氣人,敢把你們兩個當槍使,若不是看你沒中計去搶什麼聘雁,這次我必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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