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錢和權力的作用下,事情查的飛快,只不過,結果倒是有些出乎顧偃開預料。
“侯爺,您看這……”
開封府尹有些為難的看著調查結果。
這都什麼事兒啊,大早上寧遠侯帶著兒子來報案,嘰嘰喳喳喊著什麼被汙衊了,非要找廣雲臺小廝過來。
唉,這花樓逛就逛了,不結賬被找上門已經夠丟人了,現在又要大查特查,說來說去寧遠侯府不會想白嫖吧。
不不不,身為開封府尹,自己可不能這麼武斷。
還沒開始查,怎麼能定罪呢?
雖然這顧廷燁以前荒唐紈絝,不幹正事……但是人家現在改了啊。
而且,這父子倆急得要罵人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既然如此,那就查吧。
結果誰能想到,查來查去還有高手。
這顧家有點太瘋狂了吧?四房五房不敬大哥就算了,天天打著寧遠侯府的旗號囂張跋扈,欺男霸女,居然還把屎盆子扣在顧廷燁身上。
好歹毒的心腸,等等,這孩子以前的那些風言風語不會也是被栽贓的吧?
若真是如此,那真的太委屈了。
顧侯爺一共娶了三任妻子,和每一任都有一個孩子。
其中長子有爵位,三子有母親,只有夾在中間的顧廷燁,什麼都沒有,如今還被栽贓嫁禍。
府尹看著顧廷燁憤憤不平的臉龐,唉,這孩子還年輕,仕途還沒開始,若是名聲盡毀,只怕再無前途可言。
另一邊的顧偃開很明顯也想到這點,但是四房五房畢竟是他的兄弟,家醜不可外揚,這事難辦啊。
沉思許久,沒理會府尹的話,轉頭看向顧廷燁,愧疚難當的開口道。
“燁兒,四房五房和我們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不如……”
若是往常,顧廷燁根本不在乎那幫雜碎,但是現在不一樣,這兩房明顯是要毀了他,絕無和解的可能。
顧廷燁冷漠的迎上顧偃開的對視,我母親的賬還沒和你們寧遠侯府算呢,如今都欺負到爺爺頭上了,還指望著我退一步?你這爹當的可夠失敗的。
這一刻顧偃開的猶豫忍讓重重地刺在顧廷燁心間,這麼多年地委屈湧上心頭,那些無緣無故的打罵,那些被呵斥回去的解釋,那些……
顧廷燁攥緊手裡的藥丸,這是梁晗給他的,據說是能吊住人性命。
本來還擔心顧偃開被氣死,才準備好的,現在既然他這父親當的毫無作用,保護不了兒子,那就別怪自己不在乎親情了。
看著二郎冷漠的眼神,顧偃開心中一沉,直覺不妙,正要繼續說些什麼,就聽到二兒子毫無感情的話。
“那是你的家人,不是我的,我只要個公平,府尹大人,還請依律處置,我這個苦主絕不和解。”
沒和顧偃開爭辯什麼,所有委屈和後果彼此心知肚明,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期待父愛的顧廷燁了。
在四房五房之間,顧偃開選擇了讓他揹負罵名,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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