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偃開聽到這句話有些愣住,這是自己唯一一個健康聰慧的兒子,雖然和白氏有些不愉快,但那是白府與侯府之間的交易,你情我願的事。
對顧廷燁的培養,他是真用了心的,無論是小時候帶二郎入宮,還是後面找書院,他又怎麼會不在乎這個兒子呢?
自家人的事,他只是想回府處理,又有什麼錯呢?
可是,對上二郎心灰意冷的眼神,顧偃開有些無措的試圖解釋。
“二郎,父親只是想回府再解決,無論如何在外面我們都是顧家人不是嗎?”
顧廷燁冷笑一聲。
“別自欺欺人了,顧偃開,回府之後那兩房隨便哭兩聲,這事就過去了,還有,我也可以是白家人。”
說罷,沒再理會顧偃開,轉身用眼神詢問府尹,還不幹活?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依著自己的良心去寧遠侯府抓人,至於抓幾個?
全帶來吧,既然說了四房五房,那就都不冤枉。
半炷香的功夫,外面響起熙熙攘攘的叫喊咒罵聲。
“鬆開我,我可是顧家人,是不是顧廷燁那個小兔崽子讓你們來的?”
“放肆,我們可是他長輩,如此不孝。”
……
府尹聽的尷尬,顧廷燁面無表情,顧偃開倒是第一回聽到四弟五弟私底下原來是這樣說二郎的。
一時之間也有些氣憤,不管怎麼鬧,那也是自己兒子,哪能容得了他們欺辱?
再說了,白氏的錢他們沒用嗎?如此不要臉!
當下便有些愧疚的想說些軟話緩和一下父子之間的關係,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一時之間只能欲言又止的看著二郎,也不知二郎聽到這些有多難過。
這些咒罵聲顧廷燁自然聽到了,但是無所謂,他已經想明白了,往日里太過仁慈,讓他們以為自己好欺負。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自己不想忍了,這兩房所有人都已取死有道,他怎麼會和死人計較呢?
“顧廷燁!你敢把長輩們叫上衙門,簡直大逆不道!你還懂不懂規矩!”
進門先罵兩句,這已經是顧家的老傳統了,但這次不一樣,顧衍剛罵完,發現自己大哥坐在旁邊,當下便心虛不已。
後面的五房才不在乎,還狐假虎威的繼續威脅。
“顧廷燁,你真是膽子大,居然這麼對我們這些長輩,大哥,你就這麼看著嗎?”
顧偃開聽著這話,一時間心裡百感交集,既想起父親臨終時讓他看顧好弟弟們,又想到白氏拉著他的手求他對燁兒上點心。
最終,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四房五房,又別過頭去,算了,孩子長大了,隨他們去吧。
眼瞧著大哥不準備說話,四房五房這才慌了,手足無措的左看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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