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只求秉公處理。”
孩子這麼可憐,但凡是個人都會心存憐憫,更何況顧廷燁要求也不高,依照律法處理本就是應該的,這完全就是他的職責。
開封府尹不再看任何人的臉色,驚堂木拍的啪啪響,見這幾人不配合,對衙役使了個眼色。
“砰砰砰。”
按著四房五房的肩下壓,順腳踹了下腿彎,別問用沒用力,結果是好的就行。
效果非常明顯,堂上的咒罵變成哀嚎。
大概是腿斷了吧,顧廷燁冷眼看著,真可憐,現在受這罪,過幾日還要變燒烤。
“現在能好好說了嗎?”
府尹習以為常的看著異常配合的犯人,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隨後啪啪啪幾板子下去,一直養尊處優的兩房頓時乖巧的不行。
不過到底是五房識時務些,發現自己大哥真不管這逆子,就知道這次只怕難逃一劫。
當下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開啟有問必答模式。
“大人,我說,確實是我們兩房把賬算在二郎身上,但這事不止怪我們啊,顧家早就分家了,我們哪來那麼大能力,都是大哥那長子顧廷煜吩咐的,一直都是他給我們打掩護,要不然我們哪能仗得上侯府的勢啊。”
一時之間石破天驚,顧偃開也不裝死了,當場怒喝“胡說,大郎體弱多病,哪有這麼多心思,你們這群長輩自己不著調,還要誣陷孩子?”
且不說顧廷燁聽了這話笑得越發嘲諷,單就四房五房都帶著些戲弄看向自己這個天真的大哥。
“大哥,我們是不著調,但你家大郎也不乾淨,誰知道他是不是體弱多病壓抑瘋了呢?連自己兄弟都下得去手。”
“對啊,大哥,這事我們真沒騙你,要不是他一直幫我們打掩護,顧廷燁這蠢貨也不至於名聲那般不堪,說實話,我們一開始也不理解,當然了,現在也理解不了。”
“哎呀,五弟,這不重要,別打岔,大哥,你若是不信,就把顧廷煜叫過來當面對質,我們說的都是實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個痛快,也不管顧偃開越發陰沉的臉,畢竟他們兩個本來就夠混不吝的,只要吃喝享福,哪在乎這麼多。
“那就叫唄,正好我也看看,家裡都是什麼牛鬼蛇神。”
顧廷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生怕水不夠渾。
“燁兒,切莫冤枉大郎,你大哥本就身體不好,若是聽到這些莫須有的東西,情緒激動還不知如何呢。”
顧偃開試圖勸阻,其實心裡已經有些信了。
只是到底顧忌大郎的身體,不願讓他多思。
“不知如何?大不了一死唄,反正若是我做了陷害兄弟的事,橫豎是沒臉活下去的。”
說罷,也不看顧偃開的臉色,自己現在是受害者,和這些罪犯沒什麼好交流的。
“大人,還請您還我一個公道。”
“這是自然。”
。眼一看不都看止阻手的開偃顧對,了門出經已役衙,下落音話尹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