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就算是侯爺又如何,不過是個糊塗蟲罷了。
隨著衙役出門,堂上又陷入沉默,只剩下四房五房嗚咽哭泣,聽的顧廷燁恨不得當場撒錢慶祝,臉上的笑容更是藏都不藏。
“你!”
顧偃開是真覺得自己這兒子半分眼色都看不懂,一堆人在那疼的嗷嗷叫,你在那快笑出聲了,合適嗎?
當然合適。
顧廷燁只要一想到今天不止能徹底洗白名聲,還可以趁夜去找晗兒,足夠幸運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幹點別的事。
沉浸式美夢剛做了一炷香,顧廷煜就到了。
“大人,不知……”
“不知什麼不知,大侄子,可別裝傻,叔叔們可是被你坑慘了。”
“就是,就是,你倒是會做人,面上裝的體貼友愛,背地裡給人使絆子,實話告訴你吧,現在事發了,叔叔們已經落網了,你這個小兔崽子也逃不掉。”
顧廷煜臉色黢黑,這群蠢貨,居然把他賣了,本來還想撈他們一把,這下好了。
唉,沒辦法了,只能一裝到底,搏一搏父親的偏愛了。
打定主意後,顧廷煜雖然心裡罵罵咧咧,面上卻依舊保持疑惑迷茫的姿態,無辜的看了一圈,最後邊咳邊問。
“咳咳……四叔,五叔,你們說什麼逃不了?還有……咳……我這副身體還不知道能活到什麼時候呢,能給誰使絆子啊?”
顧廷煜咳得越發嚴重,甚至有些呼吸不上來,蒼白的臉色泛上紅暈,整個人搖搖欲墜。
顧廷煜太瞭解自己的父親了,每次只要他身體不適,大錯小錯都會過去,不再計較。
今天這情況,他剛一進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自然也知道該怎麼解決。
只要顧廷燁不追究,這點小事又能算得了什麼?
要不是這幫蠢貨亂了陣腳,哪會到這種程度。
剛來的顧廷煜顯然還沒注意已經黑化了的顧廷燁,還單純的認為他的好二弟依舊是那個期待父愛的叛逆小孩。
這一招只能說有一半的作用,顧偃開確實立刻站起來扶他坐下,還不停的幫忙順氣,可是再多的……就沒了。
畢竟事到如今,顧偃開也看明白了,二郎不會再被親情綁架,若是還偏心,只怕真會寒了這孩子的心。
若他只是個父親,那自然不必考慮太多,隨心所欲即可。
但他還是寧遠侯,那就必須要考慮顧家的未來。
大郎雖然聰慧,可是身體孱弱,平日裡他自然會因此多關心一些,但是也正是因為這點,他非常清楚大郎撐不起侯府的未來。
如今二郎學業有成,眼看著就要科舉,絕對不能聲名有損,本想回府商量一下隨便犧牲哪個弟弟頂了這事,最起碼能保住一房。
沒想到這次二郎這麼決絕,眼看著兩個弟弟全栽這兒了,甚至連大兒子都要保不住,顧偃開是真的開始頭痛了。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能多說什麼,只能看著事情發展,還要想辦法挽回燁兒的心。
)╰︿╯。吧劇過實實老老先,嚴得查近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