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雖然梁晗沒有多餘的想法,但是趙策英有啊。
從這日起,不論是大街小巷,還是侯府伯爵府,總能隨機刷新出一個趙策英。
已經第三次看到這人圍著梁晗獻殷勤了,顧廷燁終於有些坐不住。
這趙家人到底在幹什麼?沒有自己的事做嗎?
先是來了個以未來文昌侯夫人自居的小沈氏,整日纏著晗兒,甚至還在朝廷官眷聚會時大放厥詞,彷彿已經嫁進門了一樣。
現在又出現個無事獻殷勤的趙策英,老爹還在爭皇位呢,兒子倒好,看上別人的伴侶了,真是半分臉面都不要。
顧廷燁咬牙切齒的看著涼亭中相談甚歡的兩人。
“仲懷,他們很般配是嗎?”
盛長柏不知什麼時候也出現在假山後,向來嚴肅的臉上帶著沉思,眼底看似平靜無波,輕聲在顧廷燁身後說出這句話。
“怎麼就般配了?幾日不見,沒聽說盛家長子眼瞎了。”
淨說些自己不愛聽的話,除了六郎那笨蛋,誰不知道這盛長柏安的什麼心思?
雖說趙策英是狗東西,但你盛長柏也不差。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仲懷何必說氣話,今日我是誠心相談。”
就算被懟了一句,盛長柏依舊沉得住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氣的顧廷燁完全顧不上亭中的情敵,轉頭怒視旁邊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的人。
“誠心相談?沒看出來,我只看到你是誠心給我添堵,盛長柏,我直接和你交個底,對於六郎,我是寸步不讓,你若再糾纏下去,咱們二人朋友都沒得做。”
說罷,移回目光,繼續試圖用眼神殺死趙策英。
“別這麼幼稚,我們好好聊聊,眼看著禹州這幫人進京有段時間了,無論是禹州團練使還是他那位夫人,可都不是什麼聰明人,若日後真讓他們上位了,稍微來個蠢人靈機一動,給六郎和小沈氏賜婚,難不成你們還能造反不成?”
雖然顧廷燁擺出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但是盛長柏知道,這人在聽,而且也在思考,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說。
“現在還有官家護著六郎,可終究不是長遠之計,如今趙策英出現其實也算好事,若直接讓他上位,最起碼不會給六郎賜婚。”
說到這,盛長柏壓下心底的煩躁,嘆了口氣。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們都清楚,對六郎來說,只要足夠好看漂亮,他的底線自然會降低,這人就是一道抓不住的風,不會對我們有半分留戀,可若真被賜婚,那事情就不同了,妻子的名分在那擺著,誰能保證不會日久生情?”
顧廷燁越聽越僵硬,這些話他心底一清二楚,只是不願面對,甚至他比盛長柏瞭解的更多。
初見時若不是他非要跟著去,六郎準備在廣雲臺幹什麼隨便想想都能猜到。
不說以前,就說現在,要不是他管的嚴,糾纏的緊,六郎的入幕之賓只怕數都數不清。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願和情敵合作。
“若真是日久生情,那也是和我,盛長柏,我和你們都不同,明白嗎?”
邊說邊得意洋洋的瞇起眼睛,居高臨下看著這位臉色越發陰沉的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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