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如今說這些還為時尚早,現在只談正事,不論這趙策英行不行……”
盛長柏話說一半,發現身邊蹲著的顧廷燁突然怒目圓睜,彈射起步就要往外衝。
嚇得他連忙把人拉回來,我的老天爺,哥們你要幹什麼啊!偷聽偷看就算了,還要近距離圍觀?
就梁晗那狗脾氣,不抽你都算他心情好。
“你幹什麼?趕緊放開,那賤人都坐在六郎腿上了!”
顧廷燁揮開拉他的手,不願多做糾纏,他必須給趙策英這混蛋上點手段了!
“你瘋了?都這麼長時間了,六郎是什麼性格你還不清楚嗎?現在過去除了吵架還能有什麼結果?”
和這個莽夫真說不明白!你要抓姦倒是等一會兒啊,現在去不是把我也暴露了嗎?盛長柏氣的不行,真是服了。
“那我就這麼看著嗎?賤人!手往哪摸呢!”
本來還在和盛長柏爭吵的顧廷燁,餘光正巧發現趙策英摸到六郎衣服裡,都到了這一步了,之後要幹什麼他根本不需要猜。
“小點聲,小點聲,你過去能幹什麼啊!”
盛長柏煩的要死,大家都是拿不到名分的人,你在這擺什麼大娘子的譜啊。
“鬆手,我去幹什麼?我去把趙策英扔出去!是他的東西嗎,就敢含進去!”
顧廷燁現在是真徹底瘋狂了,那邊的賤人都蹲下去開吃了,這邊還拖著他當綠頭王八!
在兩人糾纏爭吵之時,亭中的趙策英藏住眼底的笑意,抬起頭起身,又坐下去。
不同於那邊的情意正濃,這個動作像是導火索,假山後突然陷入沉寂。
許久,盛長柏沙啞不甘的聲音響起。
“都進去了,你又能怎麼樣?顧廷燁,搞搞清楚,說句不好聽的,咱們都是外室,你現在以什麼名義過去?”
不管顧廷燁是怎麼想的,盛長柏只要梁晗一生順遂。
隨著汴京局勢轉變,他苦思冥想一整夜,雖然很不甘,但確實沒有什麼比下一任皇帝的偏愛更穩妥了。
若今日是趙策英強迫,他說什麼都要衝出去展開自由搏擊,但是沒有,就算躲在假山後,他也能看清楚,六郎行動間沒有抗拒。
他也不想幫助情敵,但是沒辦法,自從禹州那幫蠢貨進京,官家打的什麼主意已經算得上人盡皆知了。
本來這一切和他們沒多大關係,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沈氏不該把主意打到梁晗身上,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強迫六郎。
“顧廷燁,現在時局不妙,真的不能再鬧了,我們必須保證六郎的利益,不是嗎?“
盛長柏有些無力的鬆開手中抓了半天的衣領,微垂的睫毛遮住眼底的不甘。
“你幹什麼去?“
剛鬆手這人就往外跑,嚇得盛長柏連忙伸手。
“煩死了!我去望風都不行嗎?萬一有人來,趙策英那賤人就算了,可別連累我的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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