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快快快,這邊跟上。”
“砰砰砰。”
敲門聲夾雜著吵鬧喧譁一同打破夜晚的寧靜。
梁晗坐在床邊,一身黑色長衫穿的整齊,不見絲毫慌亂。
今夜的一切全在他的預料之中,劇情中的兗王繼位無望,都敢果斷起兵造反,現在情況可比劇情中惡劣多了。
眼看著不反抗就要被流放了,兗王怎麼可能束手就擒?
造反已經是他唯一的選擇了。
不過可惜,今夜的起兵過於倉促,畢竟一開始兩位王爺還在正常競爭皇位,誰能想到因為一個嘉成縣主就把他們全拉進去了。
當初邕王被流放時,為了以絕後患,兗王毅然決然的派出殺手,沒辦法,老皇帝如今不再仁慈,他沒辦法保證自己不惹出比邕王更大的亂子,但可以讓自己成為官家的唯一繼承人。
得到邕王一家先走一步的訊息時,他甚至高興的睡不著覺,皇位,權力,財富,笑了好幾天的兗王當即提前開始狂歡慶祝。
只是他也沒想到,這事居然會被官家查出來,隨後還不動聲色的把禹州廢物趙宗全召進京。
這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充滿野心的繼位者哪能容忍新的競爭。
可惜薑還是老的辣,誰都沒料到一直優柔寡斷的趙禎會先下手為強,直接公佈證據,迅速審判。
大概是有邕王的例子在前,等到兗王時,同樣的流程刑部異常熟練,程式走的飛快。
哼,偏他來時不逢春,官府速度太快,兗王只能極力壓縮準備時間,倉促造反。
外面的叫喊聲越來越大,梁晗盤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安撫好府內眾人,隨後翻身上馬,一路疾馳趕往皇宮。
“官家,真是好狠的心啊,給了本王希望,又隨手將人按進泥裡。”
此時的皇宮內,兗王還在和趙禎訴說不公。
“哼,何必多言,成王敗寇罷了,今日你若能成,朕自然無話可說。”
趙禎被兗王左拉右拽,脾氣越發暴躁,他都已經到了快入土的年紀,誰家大半夜不讓老頭睡覺!
真是亂臣賊子,大逆不道!
“官家,本王就不明白了,那趙宗全是個什麼東西,短短半月,汴京誰人不知,你寧願把皇位傳給他都不給本王?莫不是老糊塗了?”
兗王是真接受不了最後輸給這麼個東西,太侮辱人了。
想想他的對手,暴烈跋扈的邕王,懦弱小氣的禹州團練使,哈哈,你找對手就給他找好的啊!找的這幾個東西直接拉低了他的檔次。
若是就這樣他還輸了,那日後史書如何記載?
“誰說給他了!你怎麼這麼侮辱人?”
現在的趙禎不同於原劇情中的抗拒立儲,對於繼任者,他早有考量。
?禎趙況何更,白明的眼一能都誰,何如人此全宗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