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薛明姝被番子從薛景年身後拖了出來。
她跌跌撞撞地撲倒在我腳邊,髮絲凌亂,再無半點剛才的端莊。
“姐姐!姐姐我錯了!”
她緊緊攥著我的裙角,哭得聲嘶力竭。
“我也是被逼的啊!”
“我是庶女,從小在府裡就沒地位,什麼都要聽父親的安排。”
“當年去勞役營,是父親逼我去的,毒酒也是父親準備的!”
薛景年一聽,氣得鬍子直抖,破口大罵:
“你這毒婦!休要胡亂攀咬!”
“明明是你嫉妒驚微與裴家的婚事,攛掇我把她除名,如今竟敢把髒水潑到你老子頭上!”
我冷眼看著這對父女反目成仇。
“是嗎?”
我抬起腳,用嵌著東珠的繡鞋挑起薛明姝的下巴。
“可我怎麼記得,當年收買勞役營管事,讓他用浸了鹽水的藤條打斷我雙腿的銀票上,蓋的是你薛明姝的私印?”
薛明姝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不明白我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當然清楚。
因為那管事在被我親手勒死之前,為了活命,把什麼都交代了。
“你說你命苦,從小受委屈。”
我彎下腰,貼近她耳邊。
“可你現在穿的這身一品誥命服,戴的這滿頭珠翠,哪一樣不是吸著我的血換來的?”
我直起身,冷冷下令。
“扒了她的皮。”
兩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按住薛明姝的手腳。
薛明姝尖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