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是首輔夫人!我是皇上親封的一品誥命!”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婆子們充耳不聞,手腳麻利地撕扯她身上的正紅禮服。
精美的刺繡被撕裂,價值連城的珠釵散落一地。
不過片刻,她就被剝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夫君!救我!父親救我!”
她朝著裴鶴川和薛景年絕望地伸手。
裴鶴川為了撇清關係,直接轉過身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薛景年更是退避三舍,生怕沾染上半分晦氣。
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的一家人,如今卻像躲避瘟神一樣躲著她。
“這就是你費盡心機搶來的人生。”
我看著她絕望的眼神,心裡升起一絲痛快。
“你引以為傲的丈夫、父親,在你出事的時候,連條狗都不如。”
“掌嘴。”
我冷冷吐出兩個字。
婆子掄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扇在薛明姝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在殿內迴盪。
不過幾下,她那張“京中至善”的臉就腫得老高,嘴角溢位鮮血,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些曾經被她虛偽的善意欺騙的人,永遠不會知道,這副柔弱的面孔下,藏著怎樣一顆蛇蠍心腸。
我沒有喊停。
直到她被打得昏死過去,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到一旁。
我才轉過頭,看向一直縮在角落裡發抖的薛景年。
“侯爺。”
“現在,輪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