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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川沒有同意分手。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不停給我打電話。
「雨衣的事是我不對。」
「山莊那晚,我不該把你丟下。」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當面說。」
我沒有回覆。
第二天,我準時去了公司報到。
新崗位比想象中更忙。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同事,連辦公軟體都和國內的版本不同。
可這種忙碌讓我覺得踏實。
沒有人要求我時刻照顧另一個人的情緒。
也沒有人因為我看起來堅強,就理所當然地犧牲我。
完成第一份方案後,主管笑著對我說:
“做得很好,歡迎加入團隊。”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怔了很久。
原來被人肯定,並不需要先受盡委屈。
母親晚上來公寓看我。
她沒有問顧淮川,也沒有勸我原諒,只把一杯熱牛奶放在桌上。
“這裡永遠是你的退路。”
我鼻尖一酸,低聲道:
“媽,對不起。”
這些年,母親勸過我很多次。
她說顧淮川他們的小團體沒有真正接納我。
可我總覺得,只要再懂事一點,再體貼一點,就能成為他們最重要的人。
我花了十幾年證明自己值得被愛。
最後才明白,真正愛我的人,從來不需要我證明。
國內,四個人之間的氣氛也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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