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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持續了整整十個小時。
顧淮川一直守在警戒線外,不肯離開。
雨停後,救援人員挖出幾隻被壓扁的行李箱和遊客遺落的外套,卻始終沒有發現我。
這本該是好訊息。
可沒有人敢鬆一口氣。
山莊監控拍到我獨自朝後門走去。
後門外的監控卻因為暴雨斷電,什麼都沒拍到。
在所有人眼裡,我就像憑空消失在了泥石流中。
顧淮川的眼睛熬得通紅。
他不斷回想最後一次見到我的場景。
我站在暴雨裡,渾身溼透。
他明明看見了我,卻只顧著確認許梔有沒有受傷。
甚至在許梔提醒後,他還說:
“她不是自己會跟上來嗎?”
救援隊每挖出一樣東西,他都會第一個衝過去。
可每一次,都不是我。
許梔坐在臨時安置點,哭得聲音沙啞。
“都是我的錯。”
“如果我沒有害怕,淮川哥就不會急著開車。”
江硯第一次沒有哄她。
他低著頭,聲音乾澀:
“桑晚站在車外的時候,我們三個都看見了。”
陸沉靠著牆,臉色同樣難看。
“可誰也沒下車。”
一句話,讓四個人徹底沉默。
他們終於發現,這不是顧淮川一個人的錯。
他們每個人都習慣了先照顧許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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