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硯和陸沉提前回了國。
許梔想跟他們一起走,卻第一次沒有人替她訂機票、拿行李。
她站在機場裡手足無措,最後只能自己開啟購票軟體。
顧淮川留到了第三天。
這三天裡,他沒有再來堵我。
只在離開前給我發了一段很長的訊息。
他第一次認真向我道歉。
不是為了雨衣,也不是為了逼我回去。
他把惡犬、帳篷、攝影棚、生日和山莊的事一件件寫了出來。
最後一段只有短短幾行。
「晚晚,我以前總覺得你堅強,所以可以晚一點照顧你。」
「後來才明白,我不是晚一點。」
「我是從來沒有真正站在你身邊。」
「對不起。」
「這一次,我接受你的選擇。」
我看完後,沒有回覆。
有些道歉的意義,只是讓傷害我的人終於認清自己。
卻不能讓那些傷害從未發生。
後來,母親告訴我,顧淮川取消了原本為我們準備的婚房。
他也退出了“永遠的五人小隊”。
江硯和陸沉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圍著許梔。
那個維持多年的小圈子,終於在失去我以後徹底散了。
可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半年後,我獨立拿下公司最難談的客戶。
總部會上,主管當眾宣佈由我負責新的亞洲區專案。
掌聲響起時,我忽然想起從前的自己。
為了參加顧淮川他們的聚會,我推掉過母親為我爭取的實習。
為了陪許梔過生日,我錯過過一次重要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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