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青蘿把陶罐和水都備齊了。
趙傾城開始了她的“喝藥”流程。
每天辰時，青蘿準時把藥端進來。
趙傾城接過碗，假裝抿兩口。
然後趁著青蘿去門口“把風”的間隙，把藥倒進陶罐裡。
再用指尖沾一點藥液，抹在嘴唇和下巴上。
最後把空碗往床頭一放。
整個流程不到十息。
倒出來的藥攢滿半罐，就趁青蘿去伙房打水的空檔，倒進屋後的菜地裡。
菜地種著幾棵老青菜，藥液滲進泥土，氣味很快被青菜和泥土蓋住。
神不知，鬼不覺。
除了倒藥，趙傾城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問”。
她躺在床上，一副虛弱得下不了床的樣子。
嘴巴卻沒閒著。
從早到晚，逮著青蘿就問。
“青蘿，藥王谷里除了我，還有幾個藥爐？”
青蘿正在擦桌子，手頓了一下。
“還有……西個。”
“西個？”
“嗯。”青蘿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有兩個去年就被藥人宗帶走了，再也沒回來過。”
“帶走？”
“就是……帶走了。”青蘿低下頭，“他們說，是送去更好的地方養著。”
“但從來沒有人回來過。”
趙傾城在心裡記了一筆。
五個藥爐，兩個“消失”。
還剩三個。
“那剩下的兩個呢？”
“一個是小蟬師姐，住在小姐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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