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微弱的靈氣——這些天在她的引導下已經能在十二經脈中緩慢執行的靈氣——此刻產生了明顯的反應。
它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樣，開始向她的丹田匯聚。
然後沿著任脈上行，首衝百會穴。
趙傾城的指尖開始發麻。
一股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靈氣，正從裂縫中滲出來。
穿過泥土和石縫，觸碰到她的皮膚。
這股靈氣和她體內的靈氣不一樣。
她體內的靈氣是散亂的、微弱的，像風中的殘燭。
而從裂縫中滲出的靈氣是凝練的、有序的。
像深井裡的暗流——表面平靜，底下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地下有一條靈脈。
趙傾城幾乎可以確定。
她不是修士，不懂靈脈是什麼，但她懂類比。
在地球的地質學中，地下水脈是雨水滲入地下後沿岩層裂隙彙集形成的暗流。
靈脈的原理可能類似。
天地間的靈氣滲入地下，沿著某種地質構造彙集，形成靈氣的暗流。
藥王谷的藥田能種出蘊含靈氣的靈藥，很可能就是因為地下有這條靈脈在滋養著這片土地。
但她同時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
裂縫中的靈氣雖然是脈動的，但那個脈動並不自然。
太規整了，太均勻了。
像是被什麼東西約束著、壓制著。
沒有任何自然的脈動會這樣一成不變。
人為干預。
有人在控制這條靈脈。
趙傾城沒有多停留。
她知道貪心是臨床失誤最常見的原因之一。
在資訊不充分的情況下貿然行動，往往會導致更糟糕的後果。
她記住裂縫的位置，緩緩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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