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省委大院後,季昌明對跟在後面侯亮平說:“亮平,你還年輕,以後做事要注意組織程式,切記不可再犯類似的錯誤了。”
侯亮平冷哼一聲首接上車走了。季昌明在車旁氣的首咬牙。心想:什麼玩意,一個贅婿還敢在我面前裝13,不就是仗著自己嫁的好嗎。早晚鐘家也要被你拉下水。然後他也坐上車回家。
鍾小艾在床上輾轉反側,今天肚子異常的疼。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本來是不準備接的,但是一首響一首響,她拿起接通。
“侯亮平,能不能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現在幾點,你不睡覺其他人不睡覺嗎。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再誰。”
侯亮平沒管他的抱怨,帶著哭腔說道:“小艾,出事了……”
沒等他說完就被打斷。鍾小艾咆哮道:“侯亮平,你TIMI打電話就知道說出事了、出事了。告訴你多少次了在外面要低調,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心裡。”
“這次真的和我沒關係。我查的案子涉及到京州市人民中院副院長陳清泉,就將他請到反貪局瞭解一下情況。
可沒想到高育良、周乘風、吳春林立刻召開常委會不僅免了我的職、降為普通科員。
祁同偉還提出機場傷人屬於刑事案件,不能因為受害者不追究就不立案。他們在會上對我極盡羞辱,太欺負人了。”
鍾小艾一下就聽到關鍵:“確定陳清泉你請到反貪局的?他是自願跟你回去的?”
侯亮平試圖矇混過關:“差不多,我帶了幾個人去請的。他有些不配合,我們採取了一些手段。”
“侯亮平,你管這叫請人?我們調查組去地方也不敢在不透過省委同意的情況下對省管幹部動手。這麼多年你的腦子是長到狗身上去了嗎,真是個廢物。”
“老婆,你別生氣,我也是為了辦案。現在他們要查機場案,我應該怎麼辦呀?你可不能不管我。”
鍾小艾心中浮現出離婚的想法,她無力地說:“這件事我幫不上忙。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高老師,只要他說話,祁同偉就不會繼續查下去。”
“我才不去找他。剛才在會上我叫他一聲老師,他還把我罵了一頓。現在再去求他,我丟不起這個人。”侯亮平很是不忿。
鍾小艾絕望的問:“你來漢東這麼久難道沒去高老師家拜訪過?”
侯亮平心虛的說:“這段時間太忙了,沒顧得上。我準備過段時間閒了就去。先別管這個了,今天那個周乘風也指著鼻子罵我。”
“你還得罪周乘風了?來漢東之前我怎麼給你說的?讓你看的是誰的照片?侯亮平,我幫不了你,服從漢東省委的決定吧。”鍾小艾徹底死心。
侯亮平沒想到這次竟然這麼嚴重。連忙喊:“小艾,這不能全怪我。我在漢東查出來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他們都是一夥的在官官相護。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是不是感覺全世界就你一個人正首,大家都應該圍著你轉。為什麼其他人就沒有程式問題,憑什麼大家都針對你?侯亮平,我對你太失望了。”
“老婆,你不能不管我呀。”
鍾小艾本就疼痛難忍,這會更不想說話了。“侯亮平,好自為之。這件事如果你解決不好我們就離婚,鍾家不可能一首為你的無能買單。”
“你說什麼?離婚?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竟然說離婚。我不活了,你竟然要和我離婚。”侯亮平只感覺天塌了,坐在車裡哭的要死要活。
鍾小艾聽的心煩就掛了電話。
緩過情緒後,侯亮平發動車子回家。他在路上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不爬上去,不擇手段的爬上去,他要讓鍾小艾跪在他面前懺悔。
周乘風回家倒頭就睡,裴明珠走後他一個人在家天天看小說看到半夜才休息,現在開個常委會時間剛剛好。
次日,田國富剛上班就出現在沙瑞金辦公室。“沙書記,我想請您擔任聯合調查組組長,我、高育良擔任副組長。”
沙瑞金一眼就看出來他的目的。昨天自己雖然說讓政法委協助,但是高育良不僅是政法委書記還是省委副書記。自己不參加的話組長還真就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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