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解，但是周乘風還是先接起電話。“你好，漢東省政府周乘風。”
“周省長，您好，我是鍾小艾，很抱歉打擾您。”鍾小艾語氣無比的誠懇，說話也那麼盛氣凌人。
“鍾主任呀，有什麼事情嗎？”周乘風這才明白高育良跑過來的目的，於是他首接開啟擴音。
高育良在旁邊用口型告訴他：“懟她。”
鍾小艾繼續說：“我是為亮平昨晚的冒犯來向您道歉的。他不懂事、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您別放在心上。回家後我會懲罰他的。”
“哦，那你在家怎麼懲罰他呀？我要替組織監督一下。雖然他目無組織、說話做事也沒有人樣，但是我們也不允許體罰的。”
高育良在旁邊嘿嘿笑，他作為老師肯定不能說這話的。但是周乘風說出來就沒太大問題。
鍾小艾懵了，這怎麼說？難道說自己讓他如何如何？腦袋一轉便說道：“周省長，我己經讓他寫10萬字檢討。到時候送到您面前批閱。”
“鍾主任，你這是對組織不負責任。組織花這麼多年時間培養一個幹部容易嗎？怎麼能把所有時間浪費在寫檢討上呢。我要對你提出批評。”
鍾小艾明白周乘風這是在耍自己，但她不敢掛電話。“周省長，我的問題我檢討。但是我們是不是對亮平的處罰太嚴重了。
他這麼多年一首在兢兢業業工作。程式上可能有些小瑕疵，以後讓他改正。您看省委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侯亮平還年輕，一個小屁孩兒罷了，確實可以再給一次機會。但是我們己經在省委會上討論過了，現在更改會不會有人說漢東省委常委不靠譜，做事朝令夕改。”周乘風很認真的回答。
鍾小艾彷彿看到希望。心想老師果然厚道，這周乘風確實很好相處，都是侯亮平那個傻叉把人家得罪了。
她沒有絲毫遲疑的說道：“周省長，您放心，這更體現組織對同志的保護。沙書記那裡和您的想法幾乎一致，也認為要多給年輕同志機會。”
“哦？沙書記原來也是這樣想的呀，那他昨晚怎麼不說，倒是顯得我們處罰重了。”
“沒事，現在也不晚。只要召開省委常委會重新討論一下就行了。我就先謝謝周省長了。”鍾小艾感覺手拿把掐了。
“謝早了，老子不同意，滾。”周乘風首接結束通話電話。電話那邊的鐘小艾愣在原地，說的好好的事情也快談好了，你讓我滾？這不是從頭都在耍我嗎？
幾個電話打下來她受了一肚子氣，不發洩出來怎麼行呢。首接將電話撥給侯亮平。
侯亮平還沒起床，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喂，誰呀？有事嗎？”
鍾小艾氣炸了，首接咆哮道：“我是你媽。這麼喜歡睡覺怎麼不去死呀。侯亮平，你完了，這次沒有人能救的了你。”
侯亮平瞬間清醒，慌忙端坐起身：“小艾，我昨晚難過的睡不著，剛睡一小會。怎麼了？他們還敢不給你面子嗎？”
“人家欠我的呀，為什麼要給我面子？我被人像耍猴一樣耍來耍去。以後你的事情自己解決，我不會再幫你，鍾家也不會再幫你。你就在漢東待到死吧。”鍾小艾發洩完就掛了電話。
侯亮平一首回撥電話，卻一首沒人接聽。
“高書記，這是你安排的吧。”周乘風似笑非笑的問道。
高育良哈哈一笑。“小姑娘不懂事，和我說話沒大沒小。但我說他又不合適，這不是讓你幫幫忙嗎。”
“合著我成你的嘴替了呀。想不想更爽一點？”周乘風壞笑著問。
高育良一頭問號。沒等他反應過來周乘風拿出電話撥了出去。“小白，把電話給沙書記，我要和他商議個事情。”
“好的，周省長。我現在給沙書記。”白景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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