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徐光啟問到。
實際上,他早上起來,看到朱由楫精神萎靡,注意力渙散,己經猜測到發生了什麼。
“無事,只是連日在船上操勞,一時沒有歇過來。”朱由楫微微挺首脊背,強打起精神。
“連日操勞!?”徐光啟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大家都發現,生活中,朱由楫很隨和,也開得起玩笑。
“沒......沒撒,就是幾天不坐船了,有點不太習慣。”朱由楫說道。
“真的?但前幾天殿下也一首在船上啊。”徐光啟調笑道。
“不一樣的,在港口停泊和在海上航行那能一樣啊。”朱由楫再次狡辯但。
自己高大威猛,金剛不壞,一夜十次郎,區區幾個揚州瘦馬怎麼可能就把自己榨乾了。
男人絕對不可以說自己不行。
“哈哈哈,殿下每日早上都會與劉通切磋一下武藝,要不我去喊他。”徐光啟說道。
“別,別,今天還是算了,孤今天不方便。”朱由楫推脫點。
心中卻是暗罵,徐光啟這老東西,竟然敢嘲笑孤,等到了安南,讓畢方濟聯絡一下葡萄牙,買幾個黑妹,賞賜給徐光啟,讓他感受一下,無限動力。
“殿下,臣和方濟想和您談一下,到安南後,燕京大學的籌備工作。”徐光啟笑著說道。
朱由楫這才注意到,畢方濟也站在一旁。
昨天消耗太厲害了。
熊文石這廝,昨天一口氣送了6個揚州瘦馬。
一開始還好。
都是琴棋書畫,吹拉彈唱。
到了獻舞環節,畫風就開始跑偏了。
除了柳如是因年齡太小,被朱由楫讓其早點休息外。
另外5人與朱由楫徹夜長談了。
本來朱由楫憑藉強壯的身體,還能勉強應付。
周玉鳳和袁妃不知道發什麼神經。
也加入了進來。
並且使出了渾身解數,索取無度。
這樣一來,小朱由楫的遭了老罪了。
畢竟,朱由楫不像帥比讀者那樣牛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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