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楫放下千里鏡,對著親衛說道:“下去告訴那紅毛番,想要停戰,讓揆一親自來。”
“他若敢不來,今日海面殘船、敗兵,便是熱蘭遮全城的下場。”
親衛領命,將來前來投降的小船劫住,把朱由楫的意思傳達。
片刻之後。
荷蘭駐臺灣總督弗雷德里克·科耶特,中文名字叫揆一,帶著兩名精通漢語的隨從,灰頭土臉的登上了朱由楫的楚王1號。
“揆一,你可知罪?”朱由楫說道。
弗雷德里克·科耶特躬身低頭,低聲回道:“我承認,我方擅自扣押貴方船隻、拘禁人員,是我荷蘭東印度公司的過錯,願與殿下和談。”
“既願和談,便好好聽聽孤的條件。”朱由楫說道。
“殿下有何條件,但說無妨,只要是我們能夠滿足的,都會盡量滿足!”弗雷德里克·科耶特卑微到了極點。
“嗯!”朱由楫應了一聲,抬手示意一旁的李巖宣讀條文。
他們在打荷蘭紅毛番前,反覆推演,覺得此戰必勝。
在來的路上,便己將打贏後,所籤條約定了下來。
弗雷德里克·科耶特認為朱由楫他們的條件過於離譜。
雙方討價還價之下。
條約大意為。
第一條,自締約之日起,荷蘭不得再攔截、搜查、扣押大明船隻,不得劫掠大明貨物,不得傷害大明子民。
第二條,臺灣全島及周邊澎湖列島之主權,自古屬大明,萬世不變。荷蘭全面退出臺灣島,但楚王必須保證他們安全的退出臺灣。
第三條,即刻無條件釋放順化號福船及船上全部人員。
第西條,賠款600萬兩白銀,分十年全額付清,每年按期交割60萬兩。
第五條,荷蘭和楚國可以自由貿易,自由經商,實行最惠國待遇。
筆墨鋪開,弗雷德里克·科耶特神色慘淡,握著鵝毛筆的手微微發顫。
除了第五條,對自己有利外,其餘幾條都是奇恥大辱,喪權辱國。
但他心裡清楚,眼前這份條約,是實打實的城下之盟。
若是拒不簽字,只消朱由楫一聲令下,炮火便會轟開熱蘭遮的城牆,城內的荷蘭軍民都難逃厄運。
他內心後悔不己,要是不聽那些士紳地主的話語,也不會落到此番地步。
這時,一道靈光在他腦中閃現。
打不贏楚王,還打不贏你們嗎?
弗雷德里克·科耶特的心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所有的損失都是那幫人帶來的,那麼找他們報銷也是應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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