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楫想聽聽張獻忠自己怎麼解釋。
可千萬別像馬三刀一樣啊......朱由楫心中首打鼓。
......
一行人出了府衙,首奔瓊州碼頭。
八艘大船正緩緩駛入港口。
待船停穩後,張獻忠從甲板上快步跑下。
“末將張獻忠,大捷歸港,特來複命!”
朱由楫緩步上前,目光掃過他染血的甲冑,又望向後方八艘堆滿財寶、滿載而歸的荷蘭鉅艦,語氣平和:“起來說話。”
張獻忠挺身起身,垂首而立,不待眾人追問,主動認罪。
“殿下,此雖大獲全勝,繳獲金銀珠寶無數,但末將自作主張,將荷蘭總督科耶特及所有投降番兵,盡數屠滅,未留一人活口,還請殿下治罪。”
“此戰,全殲荷蘭最後一支臺灣殘部,肅清南海近海寇患,繳獲鉅額財物,盤活瓊州殘局、夯實安南基業,此乃蓋世大功,孤記在你名下,待到安南後統一封賞。”
話音一轉,神色陡然肅穆:“但擅殺降俘之過,孤亦不恕。孤有意頒佈《殺胡令》和《戰俘軍功條例》,就由你來主持撰寫吧。”
“啊......我?”張獻忠露出了奔波兒灞的表情,一臉茫然無措,“殿下,這......這讓俺上陣殺敵沒事,但要我動這筆桿子,實在難受,要不然還是軍師、徐老他們來吧。”
“是誰剛才說得認罰,怎麼,現在又不認了?”朱由楫故意板著臉說道。
張獻忠見朱由楫不鬆口,隨即轉向李巖和徐光啟,眼睛暗送秋波,臉上還露出瞭如花的笑容,配上他那凶神惡煞的臉。
猶如張飛蘭花指貼花紅,李逵對著宋江說死鬼!
各種違和的疊加,搞得大家噁心反胃又哭笑不得!
“這是殿下親自下的令,我可不敢違背!”
“殺俘的時候,不是很爽嗎?讓你來制定這個規則,不是如你所願嗎?老夫可幫不了你!”
李巖和徐光啟的雙雙拒絕,張獻忠又將媚眼拋向了朱由楫!
這可要老命了。
朱由楫害怕被這種精神汙染洗腦。
這可是魔法攻擊附帶真實傷害。
萬一晚上與周玉鳳、袁妃辦大事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出現這憨貨的表情,那怕是要出大事。
“獻忠,你收了神通吧,李巖、徐老,你們兩個協助他編寫吧,到安南之前必須拿出來!”
三人齊齊躬身:“謹遵殿下令!”
朱由楫再度看向張獻忠,語氣放緩:“你是孤手中最利的刀,悍勇無畏、敢打敢拼,以後征伐城池,肅清海疆、掃平番夷,孤依舊倚重你!”
“但記住,利刃需藏鋒,殺伐需有度,往後行事,多想一下,很多事情,殺有用,但光靠殺,解決不了所有問題,有時候不殺比殺更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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