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這些年攢的。沒多少。密碼是你生日。”
“奶奶......”
“聽我說完。”她打斷我，“你上大學，別省吃儉用。別人有的，你也該有。”
我哭得說不出話。
她笑了。
“我們望舒不是沒人疼的孩子。”
院子裡，親戚們開始起鬨。
梁玉芬在外面喊：“望舒，出來切蛋糕！”
我擦乾眼淚，把空碗遞出去。
梁玉芬看見碗底乾淨，臉上終於露出放心的笑。
晚上十一點，客人散了大半。
梁玉蘭藉口太晚，把梁小滿留在我家。
梁小滿坐在客廳沙發上，興奮得直晃悠。
十一點五十五分，梁玉蘭拉著梁小滿進了西屋。
門縫裡透出一線紅光。
我提前放在櫃頂的舊手機，正在錄影。
畫面裡，梁玉蘭把一團頭髮、一小撮指甲、我的證件影印件壓在黃紙下面。
梁小滿躺在地上的紅布中央，嘴裡還笑。
“媽，我醒來真能變成她？”
梁玉蘭低聲說：“閉嘴，別壞事。”
梁玉芬站在門口，手指發抖。
“不會出岔子吧？”
一個沙啞的老太婆聲音說：“食引不斷，血親牽線，不會錯。”
我站在奶奶房門內，聽著外面的動靜。
午夜十二點。
院子裡的狗突然狂吠。
奶奶床上的身體猛地一震。
緊接著，西屋傳來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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