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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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滿的尖叫聲像刀子。
她困在奶奶那具癱瘓多年的身體裡，眼球驚恐地亂轉，嘴角歪著，手指只能細微地抖。
“媽！救我！我不要這樣！”
梁玉蘭撲到床邊，臉都扭曲了。
“小滿？小滿你別嚇媽！”
梁小滿哭得涕淚橫流。
“是我！我是小滿！媽，是她害我！是程望舒害我！”
梁玉芬猛地轉頭看我。
“你做了什麼？”
我扶住客廳裡的奶奶。
她剛換進年輕身體，站都站不穩。
但她的眼睛很亮。
我冷聲問：“我做了什麼？”
梁玉芬衝過來，揚手就要打我。
奶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梁小滿的身體，年輕，有力。
梁玉芬被抓得動彈不得，震驚地看著她。
奶奶一字一句說：“你敢碰她試試。”
梁玉芬嘴唇哆嗦。
“你......你是誰？”
奶奶看著她。
“我是你婆婆。”
梁玉芬像見鬼一樣後退半步。
梁玉蘭從房間裡衝出來，指著我大喊：“報警！她害了我女兒！她用邪術換走了我女兒！”
我笑出了聲。
“姨媽，邪術不是你請來的嗎？”
她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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