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開大門。
院子外還沒走遠的親戚聽見喊聲，又圍了回來。
梁玉蘭一看人多，立刻哭嚎起來。
“大家評評理啊！我女兒好好的來吃狀元宴，突然就躺床上動不了！程望舒不知道用了什麼髒東西，把我女兒害成這樣！”
梁小滿在屋裡哭喊：“媽，我疼！我不要當癱子！”
親戚們炸了鍋。
“怎麼回事？”
“不是說給望舒慶祝嗎？”
“床上那個不是望舒她奶奶嗎？怎麼說是小滿？”
梁玉芬臉色煞白，卻很快咬住牙。
她指著奶奶現在的身體。
“她不是小滿！小滿在屋裡！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奶奶冷冷看著她。
“玉芬，你嫁程序家第二年，偷拿我床頭櫃裡三千塊錢補貼你弟，我沒吭聲。”
梁玉芬瞳孔驟縮。
奶奶繼續說：“望舒六歲發燒四十度，你說梁家有急事，把孩子丟給我。那天我一個癱子，拖著半邊身子給她擦了一夜酒精。”
周圍慢慢安靜下來。
“望舒十二歲，學校讓買輔導書，你說沒錢。轉頭給梁小滿買了八百塊的電子琴。”
梁玉芬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梁玉蘭眼見局勢不對，尖聲打斷。
“胡說八道！肯定是程望舒提前教她背的！”
她撲到親戚面前哭。
“我小滿已經夠苦了，現在被她害成這樣！程望舒考了狀元，就能這麼欺負人嗎？”
有人遲疑著看向我。
“望舒，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還沒開口，屋裡梁小滿又喊。
“程望舒，你把身體還我！我不要躺床上！我要去京大！那是我的！”
院子裡死一般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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