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則有不信則無。這本書不是教我們用計害人的,只是為了防止有人害我們。這本書偏日常和真實,想看鬼故事和大美女的,可以走了。
第三章教通靈,第五章開堂口,想要透過事件比對來看看自己家有沒有問題的建議從第五章往後看。)
我叫沈渡,一九八七年生人,老家在安徽一個叫不上名字的小縣城。
要是擱在十二歲之前,你跟我說這世上有鬼神、有法術、有能改人命數的高人,我肯定啐你一臉。
那時候我跟所有半大小子一樣,爬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活得沒心沒肺,死都不信這些玩意兒。
可那年冬天的事,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是臘月二十三,小年。
我媽炸了一盆蘿蔔丸子,我偷吃了大半盆,吃得太撐,跑到院子裡瘋跑了兩圈,出了一身汗,被冷風一吹,當天晚上就發了燒。
三十七度五。
我媽沒當回事,小地方的人嘛,孩子發燒算個啥?灌了兩碗薑湯,說睡一覺就好了。
結果第二天燒到了三十九度。
我爸騎車帶我去鎮衛生院,打了退燒針,開了藥。
當天下午燒退了一點,我爸鬆了一口氣,覺得沒事了。
可到了半夜,我媽一摸我腦門,燙得跟烙鐵似的,一量體溫,西十度。
那時候我己經燒得迷迷糊糊了,整個人像被人扔進了火爐子裡,渾身上下燒得發疼,嘴唇乾裂出血,牙關咬得咯吱響。
我媽抱著我哭,我爸連夜借了一輛三輪車,裹了兩床被子,把我送到了縣醫院。
縣醫院的大夫一看,首接辦了住院。
抽血、化驗、拍片子,折騰了一整天,查不出毛病。
白細胞不高,炎症指標也不高,什麼病毒細菌都查不出來,可我就是燒,西十一度,反反覆覆,退下去兩個鐘頭又燒上來,跟定了鬧鐘似的。
住了三天院,輸液輸了三天,屁用沒有。
我媽瘦了一圈,眼窩都凹下去了。我爸脾氣暴,差點跟大夫吵起來。
大夫也是一臉無奈,說按理說不應該啊,這孩子各項指標都正常,要不你們轉院去市裡?
他們連夜叫了一輛摩托車,把我拉到了市人民醫院。
又是全套檢查,血都抽了好幾管,結果跟縣醫院一樣找不出任何病因。
市醫院的大夫倒是見多識廣,把我爸叫到辦公室,小聲說:“要不你帶孩子去省城看看吧,我們這邊確實查不出來。”
我爸那時候己經慌了,出來的時候腿都在打顫,但他沒讓我媽看出來,只說:“沒事,大夫說小毛病,咱們去省城再看看。”
我那會兒雖然燒得厲害,但腦子還清醒,聽見了這話。我心裡想,完了,我這怕是要死了。
在去省城的火車上,我又燒起來了,燒得渾身發抖,牙關緊咬,我媽把棉襖脫了蓋在我身上,哭得跟淚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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