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嫵聞言抬眼,她知道那塊原石,陳泯哥跟她提過好幾次,說請了義大利最好的匠人設計鑲嵌方案,市值幾個億,全世界獨一份。
她眼紅紅的,壓著聲音急急地喊:“哥,那是給莞然姐的,你不能……”
陳泯沒理她,把她的手按下去,眼神直直看著賀珣:“這套鑽石,外加陳家在金嶼賭場的三成,全部給賀太太,算賠禮。”
包廂裡有人沒忍住輕嘶了一聲。
金嶼賭場,那是陳家海運體系之外最值錢的現金流來源,每年過手多少美金,在場的人心裡都有數。
賀珣聽著,指節在沙發扶手漫不經心地敲著。
許久,他抬眸看向陳泯,又看了眼陳嫵,淡道:“陳泯,你這些東西我太太接不接受,不好說,萬一她嫌硌手呢?”
“……”
陳泯很快接話:“明天我帶小嫵,親自登門給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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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阮玉真被嚇醒了
夢裡的鱷魚池水渾濁發綠,賀珣站在岸邊,手裡的槍口還冒著煙。
趙棲南倒在池邊的血泊裡,而她被人從背後推下去。
她尖叫一聲坐起來,胸口起伏著,手心沁滿了汗。
門外女傭聽到動靜,敲了敲門,聲音謹慎:“太太,您醒了嗎?”
阮玉真嚥了口唾沫,嗓子幹得發緊:“嗯。”
洗漱完換了條裙子,女傭在門口等著:“太太,先生讓您等會兒去副樓花廳一趟,有事情。”
“什麼事?”
“先生沒說。”
聽到這話,阮玉真就更好奇了。
半小時後她穿過花廊,進去花廳,裡頭坐著三個人,陳泯和陳嫵坐在長沙發上,對面是賀珣,中間隔著張雕花茶几。
一眼看到陳嫵,阮玉真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雙手環胸走進去,下巴微抬:“陳嫵,你來我家幹什麼?”
陳嫵咬著下唇,眼眶紅紅的,腮幫子鼓著,就是不說話。
見她不哼聲,阮玉真哼了聲。
走到賀珣旁邊站定,離得近,賀珣偏頭看了她一眼。
阮玉真身上有股甜甜的香,類似椰子和奶混在一起的味道。
視線往下滑了滑,又收回來,落在她手指上。
指甲做了新的,十根指甲蓋被花花綠綠的碎鑽貼滿了,長短不齊地綴著,有一根上面還貼了顆立體的小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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