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衣帽間裡這種級別的珠寶還有好幾套,賀珣雖然對她沒什麼感情,但物質上從不虧待她。
阮玉真別過臉,小聲嘀咕:“我才不稀罕,我老公會給我買最好的。”
話說完,她又晃了晃賀珣的小臂,仰臉看他:“對吧對吧?”
賀珣垂眼看著自己被攥的袖口,溫溫地“嗯”了聲。
陳嫵聽到阮玉真說不要,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
她偷偷鬆了一口氣,嘴角剛想往上彎,又趕緊壓住了。
太好了,像阮玉真這種不識貨的東西,才不配戴她哥送出去的珠寶。
阮玉真的餘光剛好掃到陳嫵那點細微的表情變化,嘴角抿了一下。
她彎唇一笑,伸手把那隻首飾盒撈了過來,託在掌心掂了掂:“不過呢,既然你們誠意這麼好,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
陳嫵的笑容僵在臉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把項鍊從絨布託上拿起來,對著光比在脖子前面。
“你、你不是不要嗎!”
阮玉真看都沒看她一眼,對著光端詳項鍊的切面:“我說了我不要?我只是說我老公會給我買更好的。”
然後她放下項鍊,把盒蓋合上,交給門口候著的蘭妮。
“可沒說我不要你們的呀,現在這個是我的了。”
蘭妮接過盒子,利落地退了出去。
陳嫵氣得嘴巴都歪了,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陳泯按住了她的肩膀,把人往門口帶了。
兩兄妹一前一後出了花廳,出去的時候陳嫵回頭瞪了阮玉真一眼,眼神窩火。
阮玉真坐在賀珣的旁邊,單手託著腮,朝關上的玻璃門拋了個得意的小表情。
事情已經解決了,阮玉真起身打算回去換衣服,倏地心思一動。
他替她解決了陳嫵這件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至少該給個好態度。
從扶手上滑下來,阮玉真繞到賀珣面前,雙臂一伸攬住了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嗓音甜膩膩的:“老公,你是怎麼知道我被陳嫵欺負了的呀,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給我撐腰,陳嫵肯定更得意了。”
她心裡給自己這波操作打了滿分,像賀珣這種習慣掌控一切的人,肯定吃軟不吃硬。
她是妻子,該有的態度得有,適當撒個嬌示個弱,讓他感覺到她的誠意,總沒錯。
阮玉真貼著他的胸口等回應。
賀珣低著眸子看她,瞳仁裡一片暗沉沉的靜。
等了會兒沒聽見動靜,她仰起臉,美眸眨巴著對上他的視線,又補了一句:“你為什麼不說話。”
賀珣終於扯動唇角:“昨晚我遇到了你的老相好,他跟人聊天的時候被我聽到了。”
阮玉真腦子裡嗡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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