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珣的步子頓住,然後快步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來,視線先落在她蹭破的膝蓋上,又移到她微微腫起來的腳踝。
眸色沉下去,這一刻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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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女醫生仔細檢查了阮玉真的腳踝,確認只是扭傷沒有傷到骨頭,叮囑這幾天儘量少走動多休息。
她膝蓋上的擦傷也清理了,上了藥,涼絲絲的觸感覆在火辣辣的傷口上,舒服了不少。
另一邊,維拉亞今晚來拿退疤膏,站在二樓的取藥視窗前排隊,餘光掃到一樓大廳的自動門開啟,一行人推著一輛輪椅走了進來。
她本來沒在意,但目光掠過輪椅上那張臉時,神情倏地頓住,居然是阮玉真。
阮玉真坐在輪椅上,一條腿微微搭在踏板上,兩隻膝蓋都貼著紗布,腳踝處纏著繃帶,看起來受了傷。
她神情蔫蔫的,低垂著頭,旁邊蘭妮彎著腰跟她說著什麼。
維拉亞站在二樓欄杆邊,看著那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一下,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舒爽。
這就是報應,阮玉真欠下的東西終於開始償還了,壞事做多,總會有一天還回來的。
緊接著她看到了跟在輪椅後面的賀珣。
男人身量很高,周身自帶與眾不同的氣場,不需要說話也能讓人一眼注意到他。
維拉亞想到了同學群裡說過阮玉真嫁了個有錢有勢的男人,看來是真的了。
於是,維拉亞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機,悄悄拍了一張照片,鏡頭裡賀珣微側著身,剛好露出半張臉的輪廓。
維拉亞低頭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張側臉,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這個就是阮玉真的丈夫?
樓下,提瓦站在賀珣身後不遠處,低聲彙報:“查清楚了,那批人目標是利用太太逼您讓步。”
賀珣的腳步沒停,嗓音壓著,只有提瓦能聽見:“手腳乾淨點。”
提瓦點了點頭,當即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語速很快地安排了下去。
賀珣快要往外走了,腳步霎時一頓,他偏過頭,眼神不偏不倚地落在二樓那個站在陰影裡的人影上。
一個陌生女人,正望著他們的方向,手機還半舉在胸前。
賀珣眉梢微蹙,隨後他收回了目光,走出了醫院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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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間,門一關上,阮玉真就繃不住了。
她前世身體不好,來到這裡就格外珍惜這副健康的身軀,連一點磕碰都儘量避開。
結果今天又是被人追又是摔跤,腳踝腫了,膝蓋也破了皮,越想越委屈。
她坐在輪椅裡,癟著嘴,眼眶紅紅地看著賀珣,伸手朝他張開手臂:“抱。”
賀珣剛好結束跟提瓦交代的事情,看到她這樣,心頭那點火氣被壓了下去。
裡懷己自在靠讓上發沙到放,來起抱裡椅從把腰彎來過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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