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es戴著手套把那隻手鐲套上他的手腕。
這是賀珣將近三十年來第二次戴手鐲,第一次是十歲生日,他父母送了一隻玉鐲子,後來那隻鐲子被他鎖進了保險箱裡,再也沒拿出來過。
手鐲戴上去,金屬貼著他的腕骨落下,膚色襯著鑲鑽的蛇形紋路意外地貼合,似是這隻鐲子原本就是照著這副手腕的弧度做的。
阮玉真手上是小一號的,同款不同尺寸,戴在她細細的腕上,襯得那截手腕又白又軟。
她開心地舉起手機,把兩隻手並排靠在一起,“咔嚓~”一聲,一大一小兩隻手腕貼在一起,圖案嚴絲合縫地拼成一對。
然後低頭在螢幕上打字,文案寫得很簡單:“和老公~”後面綴了一顆愛心。
賀珣瞥見那個文案,方才還覺得礙眼的東西,此刻再看,又順眼了起來。
走出去的路上,阮玉真還在研究自己手腕上那隻鐲子,翻來覆去地看,指尖慢慢摸過去。
走到廊橋拐角她頓時站定,轉過身來,板著臉看著賀珣:“這個不許摘下來哦。”
賀珣低頭看她:“應酬也不摘?”
她用力點頭:“應酬也不許。”
想了想,似乎自己的話不夠有威懾力,咬著嘴唇又說:“被我發現了的話……”
男人見她半天沒憋出後半句,故意拖長了尾音逗她:“要怎樣?”
阮玉真紅著臉左右看看,走廊裡沒人經過,這才低垂下眉,壓低聲音,惡狠狠的:“那我就不跟你玩新花樣了。”
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腰,昨晚被翻來折去的那些姿勢一個一個冒出來,腰現在還酸著,越想越惱,瞪著他,眼底水汪汪的。
看著她又惱又委屈的模樣,他心口那塊地方軟了下來,拇指在她戴著手鐲的腕骨上蹭了下,語氣低低懶懶的:“知道了,不摘。”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人喊了一聲賀珣的名字。
他們同時扭頭看去,是趙棲南。
趙棲南站在一家錶店門口,看起來是剛從裡面出來。
他的目光先落在阮玉真臉上,然後轉向賀珣,邁步走過來。
阮玉真眼皮倏地一跳,腳步悄悄地往賀珣那邊靠了靠。
賀珣的手從她腰後伸過來,搭在她腰側,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
趙棲南走到跟前,朝賀珣點了下頭:“賀先生,這麼巧。”
賀珣也點了下頭:“趙公子來逛街?”
“過來看看這邊的分公司,順便買點東西。”
他的視線從賀珣臉上滑到他搭在阮玉真腰上的那隻手,最後收回來:“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
賀珣跟他寒暄了幾句,說了幾句關於專案進度的話,趙棲南一一應了。
聊到末尾,賀珣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準備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