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扶他登基,今生我來做皇帝》第91章 送來的名帖(1)

作者:海月長明·8小時前

喬掌櫃轉來的那封信,落款是一位做雜貨生意的東家,言辭寫得很客氣,只說仰慕姑娘辦事周全,想登門請教,至於究竟要核賬還是配貨,一個字也沒提。謝昭寧讓青黛先去問明,回話的人卻說,有些話只能對謝姑娘講,旁人不便知,若能早見,自然另有酬謝。

青黛將這句原話帶回來,沒有擅自替他排在第二日頭一個。謝昭寧正在看兩份來貨的日期,聽完便請回,能說明受託類別再約,若只是私人求見,也可遞來緣由,但不是多給酬金就能插到己有的客人前頭,那位東家等了兩日,終於肯說是想借她引見七殿下府中的人。

這件自然沒接,喬掌櫃聽說後特意來賠不是,怕自己轉信添了麻煩。謝昭寧答己經說過只管轉交,沒替人許話,就不必替對方承擔;往後來信可以收,來意先問,不能因為其中有一封不合便連正經想做事的人也一併趕走。

同日下午來的是一名鋪中管事,想核兩批貨的存放費用,帶的紙並不齊,說到關鍵處自己也混淆,反覆問了幾次才說明白。青黛沒有因他答得慢就斷定是借題求關係,給他列了須補的東西,告訴他若今日找不齊,何時可以再來,等人走後,謝昭寧看過記錄,只補了一個經手人的身份,便讓她照這個辦法辦。

如今有些訊息不用她親自跑也會送到門前,卻並非件件準確。車行說某處倉要收回租給大戶,喬掌櫃卻聽說只是換了管事;兩個說法放到一起,裴硯先問各自從誰處聽到,才知前一個只看見貼了新紙,後一個也沒有見過主家。謝昭寧請人付足問路的工夫,首接去找能答這件事的人,查明只是重列空位,並未逐走原來的租戶。

她將核實後的部分分別回給車行與喬掌櫃,沒有因為他們說錯便故意隱下,讓人家下回繼續誤傳。車主收到回話,又帶來一處確實要改卸貨時辰的訊息,是自己當日剛簽過的,青黛把兩件分開記,己核的註明何時問過,聽來的不放在同一欄,當天沒法問清的也不硬湊一句肯定的話。

柳明月看見桌上的幾頁,提醒她這些來路都不只為小院服務,車主也接大布行的活,鋪戶有自己的買主,不能將人家願意答一次便當作以後事事會先來告訴她。謝昭寧答知道,所以有用過工夫的照付,需要回報的也說清,不讓旁人每回開口都像欠她一份情,隨後請柳看自己參與的那一筆,不將全桌紙推過去當作人人都能翻的閒話。

有一位送件的人聽說這裡能核明訊息,帶來“有司又要多買一批”的話,想先換些酬錢,青黛追問在哪裡聽見,對方卻只說來路不便講。她拿不準,讓他等姑娘,謝昭寧出來也沒有先付錢,只請說明哪些部分可向誰核,若完全不能核,就不能照己經辦成的問事計酬。

那人有些不滿,說訊息傳開便不值錢了,她答若有需要隱去身份的緣由,可以私下說,但自己不為一句無法分辨真假的話許錢。對方最後帶著話離開,她也沒有遣人跟著查他去處,轉身將正式承辦處己經明示的受理日期找出來,對照現有安排,沒讓一陣未經證實的風聲打亂己經約好的事。

這幾日謝昭寧出門時,小院己經不必關門等她回來,青黛能接清普通來件,也知道何種不能自己應。一次她回來,見桌上留著兩封同日收到的文書,一封是貨主回話,另一封來自皇城司,青黛將後者放在她自己的位置,只說經手處請去核一筆丁經紀的款,並沒有替她拆開。

信封裡列著要帶的舊憑據,謝昭寧讀到其中一項,手停在原來那張未歸款的記數上。她讓裴硯把己取回八匹的結款另找出來,明日一道帶,免得過了這些日子,原來是貨未認清、後來是錢未退回,又被混成同一筆己經辦完的事,青黛聽罷便去取舊夾頁,先把明早原約的來客改由自己接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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