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這麼清晰的記得他上次說的找工作的要求!
白雲醉趕忙走過去,跪到老槐樹身前,默唸道,“乾爹,你真的顯靈了?月薪八千,五險一金,真的嗎真的嗎?”
乾爹的聲音蒼老,在他耳邊繼續唸叨著,“永生市第一醫院,沈醫生,月薪八千,五險一金。永生市第一醫院,沈醫生……”
白雲醉聽著趕忙點頭,在心裡回,“好的乾爹,我回去就去找那個沈醫生!”
等白雲醉和李伏如沿著大路走後,老槐樹又沉寂下來。
林長生拖著病體,也是從小路走,終於到了老槐樹下。
“乾爹,咳咳,怎麼回事?”林長生透過樹幹,看著樹體內部的巨大裂隙有些慌張。
聽到林長生的聲音,老槐樹的葉子搖了搖,示意自己已經無事了。
“昨夜被那檢察官劈了一劍,搶走了木源,但剛剛他不知道為什麼又還給了吾。”
白雲醉只是個普通人,如果不是槐樹分出了些木源,他根本聽不見老槐樹的話,而且老槐樹也是撿關鍵的話傳遞給白雲醉。
而林長生作為山神,自然懂得山林萬物之語。
老槐樹蒼老的聲音在山谷繼續響起,“小長生,男朋友是什麼?小醉說那檢察官是他的男朋友,那檢察官會傷害小醉嗎?還會傷害你嗎?你剛剛的情緒怎麼回事,群山都感受到了……”
乾爹繼續問著,林長生的臉有些發綠。
男朋友……他也聽到了這句話。
“乾爹,”林長生打斷道,“男朋友,就是男性的朋友。”
他咬牙解釋,老槐樹的疑問被林長生的話打斷,葉子又靜了下來,彷彿在傾聽。
“乾爹,你先養傷吧。”林長生的手掌輕輕放在老槐樹的樹幹上,半透明的綠光從林長生身上又往老槐樹身上鑽。
老槐樹內部的裂隙也緩緩修補著,整個樹陷入了沉睡。
林長生一瞬間有些焦頭爛額,除了攔不住要離開的小醉,還有被他打暈的親爹在等著他,現在乾爹也受傷了……
沒關係,這是小醉的家,小醉還會回來的……
而另一面,白雲醉與想要進山搶救老槐樹的一群村民們正好碰頭,白雲醉告訴大家老槐樹沒什麼事兒後,眾人相信他的話,也紛紛跟著他拐回去了。
“小醉,你是不是還在林家守了好幾天的靈?”村裡的李大叔問道。
白雲醉點了點頭。
“早上村長回來了,說是不知道被誰打暈扔在山眼那兒了,幸好人沒事兒。原來那棺材裡沒人,他們家早上把白事的東西都撤了,也真是倒黴。”李大叔樂呵呵的說。
白雲醉也是呵呵一笑,幸好昨天在靈棚裡的就只有他和考察團的人,林家把林長生從棺材裡蹦出來的事兒在村裡捂得嚴嚴實實的。
不過,他奶奶也知道了來著……
奶奶早上送完他好像出門左轉去趙奶奶家嘮嗑了……
等李伏如回到家洗澡時,司機大叔來到了白雲醉家裡,說中午12點公共汽車就可以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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