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街背後的暗巷，光線暗得很，地上的積水倒映著遠處閃爍的霓虹燈牌，紅綠交錯的光斑在水面上晃盪。
空氣裡飄著一股烤串孜然味和酒精混雜的氣息。
琉璃踩著地上的水窪，巷子盡頭，一扇後門半掩著，一抹猩紅的火光在門背後的陰影裡忽明忽暗。
琉璃停下腳步。
老闆娘靠在牆邊。
她穿著一件暗紫色的真絲長裙，開叉開得很高。一條腿微微彎曲，裸露在外的小腿白得晃眼，鞋跟抵著牆壁。
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
看到琉璃走過來，鈴木千鶴夾著煙的手指頓了一下。
紅唇微啟，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煙霧在狹窄的巷子裡散開，帶著股濃郁的薄荷香。
她把菸頭按在牆上，碾了兩下，火星子掉在溼漉漉的地上，呲啦一聲滅了。
“來了啊。”
聲音帶著點沙啞，透著一股子慵懶的媚意。
鈴木千鶴首起身，絲質裙襬順著大腿滑落，布料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她往前走了兩步，停在琉璃面前。
距離很近，近到琉璃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菸草味的昂貴香水味。
琉璃微微低頭。
“嗯。”
鈴木千鶴上下打量了琉璃一眼，目光在琉璃那身星見學園的制服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那張挑不出半點毛病的漂亮臉龐上。
她突然伸出手。
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輕輕挑起琉璃的下巴。
“要不別幹了吧。”
鈴木千鶴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帶著鉤子一樣的盯著琉璃的眼睛。
“考慮考慮我。”
指尖順著琉璃的下巴，慢慢往下滑。劃過白皙的脖頸，停在校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
“我幫你把那筆爛賬平了。”
五億日元。
這幾個字在空氣裡沒出聲，但分量砸得死死的。
琉璃後背的肌肉猛的一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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