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飢寒交迫的狀態,可不想再被教訓。
反正有教官的話,往後再找隊長也是一樣。
於是,這位空降的沈星,真的就成了他們空降的隊長。
天色不早,大家原地生火,將各自帶下來的獵物烤了吃了。
夜幕降臨後便全部撤出大山,出發歸隊。
半夜的時候下起了大雪。
察覺車隊速度慢了下來,沈星當即放開精神力量輻射向前方的路段,一邊將積雪深厚的位置悄然颳了一層收入空間。
有沈星暗中開路,車隊的速度又漸漸提上,一路過來,安安穩穩的。
只是這雪沒個消停,第二天早上越來越大了。
以往天亮陰霾就散的,今天卻黑沉沉的,像個厚重的灰色罩子,蓋得人悶不過氣。
“嗤——”
一聲氣剎驚醒了副駕駛上入睡的郭建平,車架微晃,軍卡哐當,穩穩停在風雪裡。
“隊長,怎麼啦!”
“前面有情況。”沈星這話說得含糊,其實她己經探到是前方一個靠山的村子出事了。
夜裡風太烈,將後山被凍脆的老樹給刮折了,壓塌了山下的幾戶人家。
郭建平聽見有情況立即就警戒起來。
“咚咚咚……”
車門被敲得砰砰響,沈星首接拉開門跳了下去。
“沈隊,前面村子遭了雪難,教官讓我們即刻進村,準備救援!”
“收到!”
隊伍快速進村。
塌房那邊圍著許多人在挖,有的一邊哭一邊挖,有的沉著臉在翻,無一例外,所有人身上都覆蓋著一層濃烈的悲哀。
郭鳴山幾人還在與老鄉溝通,瞭解這幾個房子的佈局結構,炕屋在哪,鍋屋在哪,推測屋裡人的大致位置。
以及主樑方向,判斷房梁斷裂位置,推測哪片房架可能懸空,哪片可能出現二次坍塌。
說明情況的人,都是非常熟悉屋主的人,關係很好,說著說著就控制不住情緒:“嗚嗚,雪太大了,屋頂全是雪,我們大家聽見聲音趕過來的時候,整個屋子都被蓋滿了白雪,看不清……完全看不清……”
大家腦子都懵了,只管挖雪,可是天上的雪下得比他們挖得還快,把他們累得心力交瘁。
沈星看到郭鳴山手裡落筆一半的稿紙,手裡的樹枝往灶房一指,“這邊可能也有人。”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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