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會被批，組織還得大力支援。
老首長深深地看了沈星一眼，也不知道沈老怎麼教的，好好一孫女，渾身都是心眼子。
乍一看，乾的都是明目張膽的離譜事；細細一品，簡首紅得連組織都得給她表彰。
他都看不透，到底是她被求著做事，還是他們這些老傢伙早就成了她的盤中棋。
做她的對手，估計每天都得吐血。
書房裡突然安靜下來，空氣凝滯，無聲的對峙中，仿若有刀光劍影掠過。
沈星沒有因為老首長嚴肅的神情而敗北，同時也沒有強勢到令老首長不適。
這種氣勢的把控自如，仿若與生俱來，更讓老首長暗歎不己。
沉思中的老首長習慣性端起搪瓷缸，猛喝了一口，嘶——，好涼，透心涼，這個小楊，也不知道添茶。
一口涼茶下去，老首長起伏不定的心緒恢復平靜，管她咋樣，反正是個好的，還是個頂頂中用的就成。
要是親孫女就好了。
他放下搪瓷缸，笑著說：“機器，我可以幫你調，但肯定不能一次到位。”
沈星同意：“你儘量。對了，要是有多餘的半報廢機也弄點來。”
這理所當然吩咐人的語氣，把提著熱水瓶到門口的小楊嚇得都不敢往前了。
老首長曆經百戰，身上的煞氣就不是常人能夠頂得住的，每次他一沉眸，氣壓一沉，他們這些站在邊上的人就會感覺有巨石壓下來的窒息。
這個沈星，真是勇氣可嘉。
“你要幹什麼？難不成你還能變廢為寶？”老首長的聲音透著一絲疑惑和期待，這丫頭對機械也有研究？
“不確定，萬一運氣好呢。”
“……”臭丫頭又恢復隨性的樣子，但是老首長卻沒有再似之前那樣隨意忽略她的話和事，開始帶著兩分懷疑，這句話可能就是下回某件事的伏筆。
沈星：不錯，會舉一反三的首長是個好首長。
“好啦，沒事我就走了，都別想拉著我加班跨年夜。”
“咳咳，我是那樣的人嗎？”
沈星點頭，真心實意地回答：“你是。對自己狠的人，對別人更狠。”
老首長：“……”
他語塞了，敢這麼和他說話的，還真的沒誰了。
雖然知道沈星說的是他自己天天熬夜工作，抓別人當牛馬更是毫不手軟。
“瞎說，就算留你，我也是留你吃年夜飯。”
“謝邀，不過我得回去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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