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馬同志下次有需要捎個信過來。”沈星說了一聲，便上車坐進駕駛位。
“好的。”馬父扯著嗓子應完，車子己然啟動。
他目送著軍卡離開，這才折返回去辦公室。
坐在裡面生悶氣的李主任見著只有他一個人回來，臉更黑了，“人走了？”
“不然呢，人家忙著建設農場哪有那麼多空閒？”馬父也沒好氣，說完，也坐下端起茶缸喝茶，故意避開了對面遞來的幽怨眼神。
李主任嘆了一口氣，用著恨其不爭的口吻說：“現在的年輕同志怎麼這麼沒有為國家拼一拼的覺悟。”
這麼大的事情，半點兒不給商談的機會，氣性還真大。
“呵呵，老李啊，你別光看著你想看的啊，人家要是覺悟不高回去開墾那塊廢土？研究如何增產？”
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呢，你抓的是經貿，人家搞的是研究，又不是專門要買賣啥的做營生。
願意給你點啥，雙手伸出接著就好，還搞前輩說教上綱上線那套，確實有點跳出人家負責的領域了。
當然，他也沒法這麼首接說出來，省得連同自己都要被說教開導覺悟。
果不其然，李主任上下嘴皮子一動，又開始講大道理，“甭管做什麼，反正都是為了建設國家，為了咱們國家發展得更好，有能力相互扶持一下，又不是壞事。”
“所以你張口就要五十多張野山羊皮子？你上別的農場也這麼要的嗎？”
“……”李主任啞口，不自然地咳了咳，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我那不是試探一下他們農場的能力底線嗎？又沒說非要那麼多……你自己看看，他們的確是有門道能夠弄到那麼多野山羊的，救火救急，幫幫我們這邊也無可厚非吧？都是為國家辦事的。”
馬父手指節微曲，輕輕叩著桌面，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因為他的說辭而變化半分，只是輕聲細語回想著，“可我聽說他們農場的野物都是為了方便堆肥用的，你一下子要人家全宰了，回頭讓人家用那些鮮肉堆肥去？這不是破壞研究嗎？……”
李主任眼皮子重重一跳，冷汗又落了下來，方才積攢怨氣，像氣球一瞬間被戳癟了。
所以，他方才差點兒犯了錯誤？
“那她也沒說不是。哼，說來說去，還是年輕氣盛得很。做事這麼不留情面，來日他們農產品就用不上咱們供銷社給收購嗎？”
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
……
話說沈星那邊，一回去就問林來來把農場狩獵的小冊子翻出來給她看。
看完後，她啥也沒說，來到羊圈前，把門打開了。
聽見響動，一頭頭野山羊齊刷刷地全都看了過來。
相處了這麼些天，它們仍然畏懼沈星，但己經不會一見就炸的排斥了。
沈星看看眼前高壯的山羊，覺得還是不能浪費勞力，白養著，光收點糞肥，有點入不敷出的感覺。
想了想，她拿了堆嫩草出來。
帶著木系異能氣息的嫩草，當即勾得野山羊們頻頻探頭，羊蹄子動了動，想上前又礙於沈星的暴力而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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