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裡滿是防備。
李主任二人掏出自己的工作證明和介紹信給林來來看，“我們從供銷社過來的，找沈場長談點事。”
一番核查，加上鄒石頭他爹對供銷社主任的一點點印象，也就確定下來他們的身份了。
“原來是李主任啊，你來得不巧，我們場長有事外出了。”林來來微笑解釋。
李主任聞言，臉都白了，“你們場長不在？”
“對啊，早幾天就出門了。”
李主任更難受了，所以他們守了幾天都守了個寂寞。
他扯了扯乾澀的嘴唇，低聲問詢：“那你們場長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呀，場長沒說。”
“這可咋辦？我們還等著找她商量商量看看野山羊皮的缺口如何補上。”
李主任急得要打轉，原本他甚至還打算，只要沈星同意，他給這些皮子再提高一點點價格也是可以的。
可是如今，他腦子裡想的那些計劃和對策，壓根兒沒機會用到了。
因為他聽見對面的女同志說：“你們是想來收購野山羊皮子的？”
“對。”李主任連連點頭，急切地望著林來來，萬一這位同志也可以幫忙呢。
只是，下一刻，他的心情就像是被潑了一大桶涼水，心裡拔涼拔涼的。
林來來：“你們來得更不巧了，我們農場的野山羊己經自己跑回深山裡了。”
“什麼？！”李主任震驚得差點兒喊破音了，腦子裡面全是“跑回山裡了。”
林來來扯了扯韁繩，很有耐心地解釋：“野山羊跑回山裡，我們現在也抓不住。”
抓不住是真的，跑回山裡也是真的。
但它們幹活也不含糊，這個就不用對外說了。
李主任只覺得天雷滾滾，他對於林來來的說辭沒有半點兒懷疑，因為她們沒有必要騙他。
沈場長當日沒談攏都敢首接走掉，如今又怎麼需要搞那些花花腸子？
野山羊本來就野性難馴，撞個洞，跑掉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主任現在後悔莫及，早知道那天就少說一點，能收幾塊是幾塊，現在好了，一塊皮子也沒有。
哎，千金難買早知道。
這邊的事情，遠在帝都的沈星自然不知道。
他們很快就要進入終點站了。
這一路都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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