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越歪頭側臉,險險避開了銀色刀片。同時也心驚,這孩子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小孩咧嘴一笑,手裡的刀片順勢飛擲出去,射向旁邊女同志的脖頸。
這力度和準頭,沒訓練個幾年,還真扔不出來。
“快閃開!”
離那位女同志較近的郭建平,也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給攔住了去路。
眼見那刀片就要刮過女同志的脖頸,可她本人卻被嚇傻了,一動不動。
“叮——”,千鈞一髮之際,空中飛來一顆水果糖打在刀片上,發出清晰的碰撞聲。
刀片的力度被卸了,當即落地。
而那顆水果糖還在朝前飛擲,打在小孩身上的穴位上。
小孩子平靜的臉上出現了龜裂,他、他感覺不到身體力量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
呆滯的眾人如夢初醒,順著小孩的視線望向沈星,是這位女同志用一顆糖打敗了壞分子的刀片?
“多管閒事的女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小孩憤怒地瞪著沈星,眼中除了怨毒,還有忌憚。
“我沒做什麼啊,想吃糖來著,就是手滑了。”沈星笑得雲淡風輕,走過去,沒事人一樣地撿起那顆落在女同志布袋上的水果糖。
那模樣,要多氣小孩就有多氣小孩。
彩色的玻璃紙,在她的手中閃閃發光。
和她的笑容一樣,刺眼地很。小孩怨毒地盯著那雙眼,似蛇毒般陰冷。
過道另一側的老大爺拍拍胸口,驚魂未定,“嚯,幸虧這位小同志手滑了,要不然那位姑娘可就遭殃了。哎,你說說你這個小孩怎麼這麼壞,保家衛國的烈屬都敢傷害,你腦子是不是被狗啃了?”
沈星睨了大爺一眼,好心提醒:“同志,狗不吃鬼東西。”
頂多撒泡尿,殺殺鬼氣。
老大爺:“……”
好的吧。
小姑娘厲害,說啥都對。
乘警上前,皺眉看眼前場景,好像是在愁如何扣押這小孩。
沈星見此,首截了當地揭發了小孩的偽裝:“同志,這人不是小孩,他成年了,只是侏儒而己。”
“你怎麼知道?”乘警驚詫,上下打量著小孩一番,又審視起沈星。
“眼睛看的呀。頭大西肢短,臉嫩眼睛老。”
沈星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襯得乘警都懷疑自己眼瞎,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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