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震得山體搖晃,大家齊齊變了臉色。
那幾位拉著麻繩,踩著巖壁下去救人的同志也被這一陣爆鳴震得搖晃。
“頭兒,他們在那裡!”
有同志看到了被甩出來的兩人,他喊了一聲,和隊員們一起往那邊攀了過去。
那邊離車子爆炸的地方有點距離,但不遠。
本來被甩出去的力道就不輕,爆炸的動靜更是又將好多碎石濺到他們身上和臉上。
手電筒的燈光照在兩人臉上,一道道小口子滲著血,和著泥,看起來傷得不輕的樣子。
帶頭的隊長上前查看了下兩人的呼吸,一切正常。他眸光微眯一瞬,有些疑惑他們是怎麼被甩出來的,瞅了眼己經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軍卡,暗道一句,命真大。
“快把人帶上去。”
“我和小光來吧。”
幾個人方向一轉,將人背上背,風馳電掣般地帶著人上去了。
“沈醫生,這兩位同志還有氣,您幫忙看看。”
兩位揹著人上去的同志,箭一般地衝到沈星跟前。
沈星看向地上的兩人,一個額上撞了個大包,一個後腦勺破了個小口子。
她伸手搭脈,片刻抽手:“問題不大,兩位同志身上並沒有什麼致命傷,身上只有皮外傷,被爆炸衝擊的慢慢將養著就可以。”
她翻出一個長針,長得問話的同志眼神都首了,看著沈星手上動作,他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咳……咳……”
“咳咳咳……”
兩針下去,兩人同時醒來,但他們還有些發懵。
“我們怎麼啦?”女同志揉揉發暈的腦袋,緩緩坐起來。
突然,車子墜崖前的記憶復活了,一下子衝擊向她的所有神經。
“我這是被炸得西分五裂?”渾身都疼,她下意識就要摸向發疼的臉。
“胡說!我們這是還活著!”
另外那位男同志反應得比較快一些,一下子看明白了,他們這是被救了。
他起身朝幾位同志敬禮,“多謝同志出手相救。”
“不客氣……”
那位女同志回過神來,開始檢查自己西肢,發現完好,才鬆了一口氣。
會李師長見人沒事,這才開始詢問起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到底怎麼回事?車子怎麼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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