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田心情複雜極了。
沈星把藥粉給旁的同志,“沖洗一下傷口,上點藥。”
李師長又叫人下去檢視下面的情況,確認什麼東西也沒留下,只得作罷。
這邊給兩位受傷的同志簡單上了藥之後,救援的車子也來了。
是李師長讓章東強同志去叫車的。當時爆炸聲大,不知兩人傷勢如何,擔心他們的車子肯定塞不下傷員。便趕緊讓章東強驅車去臨時救援地喊車。
對面過來的車子一停,立即下來一個白大褂,淚眼婆娑地跑了過來。
車燈照著沈星他們這邊,兩個臉上擦了藥粉的傷員尤為醒目。
白大褂看到那位女同志就撲了上去,嗚嗚嗚哭了起來,特別是看到她臉上的傷,簡首控制不住自己。
“嚇死我了!你這個死孩子!怎麼就不肯聽話呢!”
“我沒事,我真沒事,媽你放開我,勒疼我了……”
平日雍容端莊的母親,此時半點優雅全無,禮儀規矩碎了滿地。
田佳舒瞧見了,心裡又感動又無奈,不過,她身上是真的疼,要不是有棉衣墊著,她覺得自己被卡車那麼一甩,尾椎骨絕對會斷,還可能會半身不遂。
想想,她也心有餘悸。
“還說沒事?車子都爆炸了,你的臉……”白大褂女士心疼得不得了。
“真沒事,一些皮外傷,擦擦藥,以後就恢復了。”
“嗯。”
確認閨女沒事之後,她扭頭,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沈星,提聲開始質問。
“你就是那位沈醫生吧?”
問是問話,語氣卻是肯定的。
在場只有這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矜貴,還有那種看著淡,實際心比天高的桀驁不馴。
白大褂女士一下子就猜到了,這人肯定就是那個讓他們全員轉移的外援軍醫。
“你為什麼要求把病員全都集中在外面?”
“如果你沒有這樣的要求,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這次的意外是不是和你也有關係?”
“首長,是不是要查一下,這位沈醫生和敵特是不是……”
”……閉嘴!“
看她咄咄逼人,汙衊的話一句接一句,像機關槍一樣快,馬上就要給沈星定下罪了。
李師長額上冷汗都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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