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野狼窪是新開墾的,還是出了名的廢地,損耗肯定超級多,他們農場多準備一些麥苗,以便隨時補上,又可以理解了。
他笑著恭維:“未雨綢繆,還是沈場長有先見之明……”
沈星打斷他的彩虹屁,“行了,我要去軍區了。你們把事情通知出去,確定的人明天下午在公社見。有異議的就免了,我沒空。”
“好。那就不耽擱沈場長了。”張衛民退開位置,請沈星上車。
目送車子走遠,他才疾步離開,腳步聲都帶著快活。
雖然這些量並不夠填這次受災的缺口,但也是可以分擔一些壓力的。
同時心裡也是無限感慨,誰能想到,被大家看不上的廢土農場竟然能夠在這回倒春寒災裡,反過來幫助其他生產隊。
……
沈星開出一段距離後才想起自己好像落下了郭建平。
無語,那小子怎麼沒有和張衛民一起過來?
算了,沒趕上車,就讓他自己跑著去吧!年輕人多練練是好事。
這麼想著,她心安理得地再次加速,快速駛向營地。
公社那邊去國營飯店排隊買完早餐出來的郭建平,聽說老大己經開車走了,啥也沒說,蹬著兩條大長腿就跑了。
只是他追出了十里地都沒有看到車子的影子,只有地上殘酷的車輪痕跡。
郭建平欲哭無淚。
老大啊老大,我還沒上車呢!說好的,早上接我的呢!沒良心的渣老大。
無奈,他只能使出全身力氣繼續奔跑。
等他趕到的時候,沈星己經將營地裡的兵全都操練完了,還把他們分了組,安排了最近的每日專項訓練。
整個校場的呼喝聲都比平時更加賣力。
最有意思的是那個孟副營長,以前他天天頂著苦大仇深且又深邃的眼神來來回回,怪嚇人的。
現在呢,他居然也會露出懵懂單純的神色,杵在沈星跟前認真聽教。
一個虛心求教,一個認真指點。
沈星眼尖地瞥見郭建平的身影,佈置完訓練任務,就走了。
郭建平看到她就忍不住冒怨氣,“老大,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這委屈巴拉的樣子,還真是……
“當然沒有。”沈星才不認,故意抬腕看了一下手錶,說:“想提升一下你的專項訓練。不過你今天的用時好像有些長了。”
能說會道的郭建平也卡殼了:“……”
他懷疑老大就是把他忘了,但他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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