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玲玲沒話說了,把人領進去,又是泡紅糖水,又是拿點心的。
郭教官一到家,看了兒子後,就鑽進廚房去把還沒炒好的菜做完。
香味很快飄出,勾得沈星饞蟲都蠢蠢欲動起來,“沒想到郭教官的廚藝也這麼厲害。”
傅玲玲與有榮焉,“他廚藝是不錯,我做菜都是跟他學的。”
等桌上飯菜上來了,她才寫了張字條遞到專心畫畫的兒子跟前。
先前她就想叫了,告訴他念著的姐姐來了。
但是沈星說不用打擾他創作,就沒有喊。
她想著可能也是沈星想要觀察小毅對周圍聲音的反應吧。
郭誠毅恰好畫完,看到字條,扭頭就看到沈星了,小嘴一咧,笑得傻憨憨的,“沈姐姐來了!”
語氣裡的喜悅,幾乎溢於言表。
沒辦法不開心,不提沈星給的蠟筆和畫本給他帶來了莫大的興趣,就是沈星的藥丸緩解了他耳朵的疼痛,還安撫了他恐懼失聰的心情,就讓他無形中產生了巨大的信賴感。
“來了。”沈星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郭誠毅看到她依然如常,一點兒也沒有像其他人看他一樣露出古怪又可憐的眼神,他心裡的煩悶莫名就散了,也露出笑容。
“好啦,開飯啦!”郭鳴山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
傅玲玲拿過碗幫沈星打了滿滿當當的米飯放下,“小沈,吃飯,別客氣,跟在自己家裡一樣。”
“好,謝謝嫂子。辛苦郭教官了,我今天也是有口福了。”沈星也沒和他們客氣,該吃肉吃肉,該喝湯喝湯。
主要也客氣不起來,郭教官的廚藝居然也是祖傳的,他爹現在還是國營飯店的大師傅,客氣就是對食物過不去。
對沈星來說,跟啥過不去,都沒有跟美食過不去的道理。要是郭教官有空,她還想請他幫忙手搓五百個大肉包子存著。
傅玲玲也是健談的,談天說地,談古論今,詩詞歌賦能聊,洋人的火器電梯也能說道上幾句構造理論。
談到興濃時,更是感慨良多:“你都不知道,我初次到外面,還以為誤入了什麼新世界。外面的東西太先進,我們電燈泡還沒普及到角落,他們己經可以用電來回調移一個小隔間,那麼多人站裡面,一下子就到了二樓,三樓,比書裡寫的輕功還要厲害……”
看她越說越離譜,郭鳴山擔心等下有人上門聽去了不好,趕緊收了她的酒杯,“好了,少喝兩口,喝多了嘴巴就沒把門。”
說著,他又不好意思地看向沈星說:“小沈別見怪,你嫂子也是悶太久,以前她講的,沒人懂她,也是你見過世面聽的來,她就開心飄了。加上不勝酒力……”
沈星點點頭,“理解,不然先帶嫂子去休息?”
她也是沒想到,傅玲玲酒力這麼差,三杯自釀的葡萄果酒就把自己幹醉了。
“行,那你先坐一下。我帶她進去躺會兒。”郭鳴山扶起人,看到沈星收碗筷,趕緊喊停,“別忙活,放著我來。”
大約是父子倆心有靈犀,他話音剛落,郭誠毅就過來拉沈星去旁邊屋裡玩。
沈星本來也不是啥勤快人,小孩找她玩便去了。
屋裡擺了一個小床鋪,靠牆壁,看著不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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